果然在兩分鐘之後,遲勛三人經過了這裡。
遲勛看到靠在欄杆上的殷南迦驚訝:「你怎麼在這裡站著?」
殷南迦沖他勾了勾手,等遲勛走過來一把摟住他的脖子?,跟陸成棋兩人說:「你們先上去吧。」
趙廓有點好奇,還想湊上前來,但陸成棋一把扯著他的衣領將他帶上去了。
這邊遲勛看著殷南迦,好奇的問他:「什麼事兒啊,不能在教室里說?」
殷南迦特意把他拉到走廊盡頭沒什麼人的地方,才壓低聲音跟遲勛說:「問你個事兒。」
「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你問唄。」遲勛不由也壓低了聲音。
「你們alpha的易感期......」殷南迦思考了一下措辭,但想來想去沒什麼含蓄的問法?,便直入主題:「是不是和omega一起過好一點?」
「什麼?!」遲勛的聲音一下抬高?,引起周圍不遠處打鬧的同學往這邊看,但見是殷南迦和遲勛又立馬若無其事的轉頭。
殷南迦壓下遲勛的肩膀,「小聲點!」
遲勛眉毛豎起,聲音壓低但很兇:「你問這個幹嗎?不會是因為陸白琛吧?他讓你陪他過易感期?!他還是人嗎?!!」
「不是!」殷南迦瞪了他一眼:「他沒說過!」
這下遲勛半晌才顫抖著唇問:「那是你自己......?你是真不怕被透.爛啊!」
殷南迦扯著遲勛的耳朵就是一擰:「把你腦子裡的黃色顏料倒乾淨再和我說話好嗎?!」
遲勛痛的整張臉都皺起來了,拼命拍打著殷南迦的手:「行行行!你鬆開!」
殷南迦的手沒兩下就被他打紅了,但硬撐著過了好一會兒才鬆開。
鬆開後兩人都瞪著對方,半晌遲勛才壓著嗓子說:「不是你自己這話你聽著不黃嗎?你還怪我?」
「我的意思是沒有健康一點兒的緩解方式嗎?就非得上高速?」殷南迦也壓低聲音吼他。
遲勛一拍腦門,他上輩子欠國債了吧,攤上這麼個異父異母的弟弟,「請問您想要什麼健康的方式?alpha易感期就不是腦子健康的人啊!」
他的話音剛落,上課鈴就打響了。
殷南迦這下也顧不得含蓄鋪墊了,輕咳一聲問遲勛:「就......咬一口會好點嗎?」
就著?
遲勛抓狂:「就咬一口,你他媽說得跟要上趕著獻身一樣!殷南迦你語文130分是怎麼考來的!」
殷南迦有點臉熱,但看遲勛這樣又犟嘴:「是你理解有問題,活該你語文不及格!」
殷南迦看著遲勛一臉累覺不愛,又清了清嗓子問:「到底有沒有用?」
「有。」走廊上已經空了,同學都回到了教室,老師出現在班級門口看到走廊盡頭還站著兩個人?,喊他們:「哪個班的,怎麼還不會交社保!」
「馬上?!」
「現在就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