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再考慮考慮......」殷南迦看著陸白琛,「我覺得top2也不錯,你覺得呢?」
「還行吧。」陸白琛點頭,看見殷南迦眼裡的掙扎,露出笑意,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你不要有太大的壓力,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殷南迦頭疼,「還有一年多,我覺得還能搶救一下,我先沖沖吧。」
陸白琛想到殷南迦的英語試卷,「......你別給自己太大壓力,真的。」
殷南迦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哼了一聲:「又不是為了你,只是比起雪,我更喜歡魏院士罷了。」
陸白琛失笑?。
殷南迦想起什麼問他:「你下午回宿舍收拾東西嗎?」
陸白琛臉上的笑意淡下來,點了點頭。
殷南迦問他:「真的沒有辦法控制信息素嗎?」
陸白琛嘆了口氣?,「我盡力了,但好像還是不行。」
信息素不聽他的指揮逸散,尤其到了晚上?,總是會從他身體潰逃出去,好似試圖尋找什麼。
他很厭惡這種失控感,但卻毫無辦法?。這種感覺最近經常讓他想起一些不美好的回憶。
殷南迦沉默片刻,看到不遠處的化學實驗樓,突然拉著陸白琛大步過去。
「南迦?」陸白琛被拉著走,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但殷南迦沒有回答。
化學實驗樓一樓東南角有一個廢棄的材料放置室,用來堆放有缺損的玻璃燒杯和損壞的化學教材。
因為都是廢物,這間教室就沒有上鎖。
殷南迦拉著陸白琛一路走到教室里,再關上門。
陸白琛有些錯愕,但看著廢棄的實驗室,這裡沒有監控,位置很偏僻......
他的目光逐漸幽深起來。
殷南迦將他推進來,心中也有點緊張,但他還是面對著陸白琛,反手摘下自己的抑制頸環簒在手裡,「要不,你咬一口我?」
「咳,臨時標記不是對alpha的易感期有安撫作用嗎?」殷南迦不自在的扣了扣指尖,「說不定做了臨時標記你的信息素會穩定下來......」
殷南迦再陸白琛的注視下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含糊。
他被陸白琛盯著,感受落到自己身上的視線逐漸變得危險起來。
有那麼一瞬間非常想逃跑,但他還是遏制住了自己,挺直腰杆和陸白琛對視。
陸白琛看著殷南迦有些閃爍但又分外堅定的眼睛,從殷南迦摘下頸環開始,實驗室內的信息素含量就在不斷上升,但omega似乎並不知道,這對alpha來說是多大的考驗。
「南迦,你認真的嗎?」陸白琛問他,聲音比起平常變得更低,更沙啞,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