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頸的濕潤觸感還在反覆,殷南迦磨了磨牙,喊他:「快點額啊——」
他的聲音尾調猝然上揚,空著的手猛的扶住身前的白牆,指甲用力導致微微泛白。
一股電流自後頸腺體處升起,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傳遞到全身?,讓他整個人都忍不住抖起來。
他從未如此鮮明的感受到陸白琛的信息素,彌散的、潮濕的水似乎經由腺體流遍他全身每一根血管。
腺體處的疼痛和快.感都太過了,讓殷南迦想往前逃,但前面是白牆,他無處移動,而身後之人似乎察覺到他的想法?,那咬下的犬齒又沒入兩分,似是在懲罰他想要逃走的念頭。
殷南迦和陸白琛相扣的那隻手不斷用力,顫抖著,但沒有一個人想要鬆開。
空氣中白茶的香味從苦澀變得清甜,好似乾枯的茶葉終於被水浸泡,散去苦澀後,唯余滿室清香。
良久,殷南迦的頭抵上面前的白牆。
陸白琛鬆開對殷南迦的鉗制,舔了舔被咬破的腺體溢出的一絲血絲。
殷南迦又抖了一下,轉過身看著陸白琛,眼裡是未散的水汽。
陸白琛半環抱著他,殷南迦靠在他頸間,竟覺得前所未有的寧靜。
但只寧靜了半分鐘,半分鐘之後殷南迦像餘韻過去的渣男,一把推開陸白琛,「自己解決。」
陸白琛猝不及防被推開,眼神有些受傷。
殷南迦懶得看他,裝可憐也沒有用,他伸手將兜里的抑制頸環拿出來帶上?。
還好頸環是戴在腺體上方一點,沒有壓到被咬破的腺體。
抑制貼肯定是沒辦法貼了,他將春季校服外套的拉鏈拉到頂,擋住後頸的咬痕,撇了眼陸白琛鼓起的褲子?,問:「多久能下去?」
陸白琛有些無奈,「這很難以預測。」
殷南迦也懂,點了點頭,撿起裝著飲料的塑膠袋,「那我先回去了,你......等平復下來再回去吧。」
說完轉身拉開門就走,只留陸白琛在後面微抬起手想要挽留。
等走出一段路,感覺不到身後的視線,殷南迦才鬆了口氣?,同時臉上後知後覺的泛起熱氣?。
他回到操場,遲勛他們已經打了好一會兒球了,見他一個人回來,不由問他:「怎麼這麼久才回來?琛哥呢?」
「他去廁所了。」殷南迦面不改色,將手裡的塑膠袋遞給遲勛,讓他拿過去分。
遲勛接過塑膠袋,隨手拿出一瓶可樂,上面滿是水汽,「這天也還不熱啊,怎麼那麼多水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