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沒有直接開到遲家,而是進小區不久就被陸白琛喊停。
殷南迦打著哈欠下車,問陸白琛:「吃完晚飯都多久了,你還要散步?」
「沒有。」陸白琛牽起他,「就是想和你走走。」
殷南迦任由他拉著走,這哥精力是真好啊,這一整天下來臉上竟然看不出一絲疲態。
兩人走了沒多久就能看到遲家的別墅,陸白琛突然頓住腳步,殷南迦跟著停下,歪頭問:「怎麼?」
陸白琛突然將他拉進小路旁的樺樹林,將他壓在樺樹上,微涼的唇就落到他肖想已久的位置。
「唔——」殷南迦猝不及防背靠在樹上,腰被陸白琛一隻手摟著,後腦勺上也有大掌擎制著,不讓他亂動。
他的手不由推了推陸白琛,但完全沒有用,而唇齒之間卻逐漸被攻陷,那根軟舌,比在KTV眾目睽睽之下時囂張百倍,毫不留情的掠奪他的水和氧氣。
殷南迦推阻的手不自覺緩慢爬升,摟住了陸白琛的脖子?,唇舌也開始笨拙的回應侵略者。
他們本就是共犯。
黏膩的水聲和低沉急促的呼吸聲交織,迴蕩在黑暗的樺樹林間。
良久,在殷南迦幾乎以為自己會窒息而亡時,已經微微發麻的唇被鬆開,他猛地大口喘息。
陸白琛看著他,手忍不住向前滑,按上他的嘴唇,聲音帶著調笑:「我們殷神怎麼還沒學會接吻的時候用鼻子呼吸?」
殷南迦白了他一眼,但瀲灩水光的眼睛完全沒有平時的威懾力,更像引誘:「你以為誰都像你天賦異稟,一兩次就大徹大悟?」
陸白琛便笑得更歡,笑聲悶悶的,胸腔都引起共振,聲音卻無比溫柔:「那我們多練習一下?」
殷南迦的回答是扯著他的衣領,仰頭咬上那觸感極佳的薄唇。
令人羞赧的聲音再次響起,連天上的月亮都忍不住害羞的躲進雲層里。
地上的小草卻很高興,在風的歌唱中起舞,讚美今晚竟然還能看到限制級畫面。
等殷南迦再次氣喘吁吁看向陸白琛,已經不知道是多久以後,他稍微動了動,兩人不合時宜的地方就碰到一起,氣勢洶洶似乎想要一決高下。
陸白琛整個人身體都緊繃起來。
殷南迦便不敢再動。
倒是陸白琛微微低頭專注地看著他,有些討好地說:「我的味道淡了,可以再咬一口嗎?」
他說的是殷南迦身上,自己信息素的味道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