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玲跟上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她也忍不住鼻子一酸,蹲在黎珣旁邊,吸了吸鼻子問他:「不是吵贏了嗎,怎麼還哭,都當爸爸的人了,還跟以前一樣。」
黎珣的頭埋在臂彎良久才抬起來,臉上滿是淚痕,臉上通紅,哽咽著說:「南、南迦,剛、剛才在維護我......」
邵玲這才知道他是為什麼哭,心一下酸軟,眼眶迅速聚集起淚花,一眨眼就落下兩顆淚珠,但面上卻是笑的,對黎珣嗔怪:「他是你千辛萬苦生下來的孩子,維護你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客廳這頭聽不見廚房的動靜,殷南迦知道黎珣的情緒或許不太好?,但看著邵姨追過去了,心下微松。
回頭緩和下臉色問遲父:「遲叔,我們繼續下棋吧。」
旁邊遲勛欲言又止,剛才他看自己兄弟穩定犀利輸出還挺爽的,但這會兒也擔心他難過,想問他需不需要休息。
但遲父卻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著欣賞,說:「繼續下棋,就是應該這樣,不要讓不愉快的人影響你的情緒。」
殷南迦點點頭,和遲父重新坐上了棋桌,遲勛便也只能跟著坐下,但時不時看殷南迦一眼,又看遲父一眼,面色遲疑,腿抖得像篩子一樣。
遲父實在看不過眼,訓斥他:「抖腿破財知不知道,你零花錢再減一半!」
遲勛的腿僵住,臉上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這麼具象的嗎!別吧......」
殷南迦瞥了他一眼勾起嘴角,又落下一枚黑子,撿起兩枚白子。
遲父一下顧不上自己倒霉兒子,專心致志的看著棋局思索。
遲勛決定積極自救一下,看著棋盤絞盡腦汁幫遲父出主意,在他的努力之下,十分鐘後遲父成功輸了棋局,破自己最快輸給殷南迦的記錄。
一貫冷靜自持的遲父終於爆發,脫下拖鞋就往遲勛身上招呼:「我讓你當攪屎棍!叨叨個沒完!觀棋不語真君子懂不懂!」
遲勛抱頭鼠竄,一邊往廚房跑,一邊喊:「媽,爸又打我!」
殷南迦欣賞了一會兒遲勛狼狽的逃竄,看著他被抽了好幾下才滿意的收回視線,慢條斯理的收拾棋局,將棋子撿進對應的棋盒。
下棋能讓人的心情平復下來,加上遲勛在一旁嘰嘰喳喳,心中的鬱氣不知不覺就消散了大半。
不過多時,黎珣和邵玲將做好的菜端上餐桌,招呼他們過來吃飯,遲勛積極的擺好了碗筷,期望看在他的表現上,母上大人能夠將父親的限制零花錢條令廢掉。
等大家都落座,遲勛給大家都倒好飲料,三個大人喝的是紅酒,兩個未成年喝鮮榨的西瓜汁。
「來,讓我們舉杯慶祝南迦和阿勛正式升入高三!」邵玲率先將杯子舉起,眾人碰了個杯。
黎珣溫和的笑著說:「祝願南迦和小勛高三都能取得好成績,考上自己理想的院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