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陸白琛耳朵發癢,那錄音從下午到現在數不清他聽了多少遍。
「你那邊學校就沒有人給你送情書?」殷南迦挑眉問他,說不定陸白琛收到的比他還多,「有沒有漂亮小O給你表白?」
「沒有,不過給我前後桌送情書的不少?。」陸白琛輕描淡寫的說。
殷南迦眼睛一眯,然後想到了什麼,問他:「......你不會把放在自己位置上的情書往前後桌遞,然後裝作不是自己的吧?」
「本來就不是我的,他們放錯位置了。」陸白琛繼續淡定的說。
殷南迦噗嗤一聲笑出來,「你前後桌有你這個同學真是有福氣。」
他的語氣極其幸災樂禍,說是有福氣,但和倒大霉一個口吻。
陸白琛不置可否,他的前後桌以前都是一個大院長大的,從小被揍到大,對他的行為敢怒不敢言。
兩人又打了會兒嘴炮才開始干各自的事情。
殷南迦今年準備再衝刺一下物競,畢竟他的英語成績太差了,而且極其不穩定,高三的開學考又掉到了58分。
所以最近都在刷題,其他科目都要往後靠,專心備賽物競。
而陸白琛最近似乎不止學業,還要準備其他的,似乎要參加個什麼峰會,他沒有跟殷南迦說具體的,但殷南迦還是隱隱感覺到他應該和他父親妥協了什麼,偶爾會跟殷南迦報備說晚上晚宴結束得晚,就不打電話了。
一個高三的學生頻繁參加晚宴,殷南迦就算對這些不敏感也察覺到了,陸白琛在提前接觸家族的資源。
聯想到離開前他的承諾,殷南迦什麼都沒有說,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陸白琛,便只有更加努力,一起朝他們的未來前進?。
時間過得飛快,聒噪的蟬鳴不知什麼時候逐漸消失,中秋過後節氣輪轉到秋分。
中秋節陸白琛原本準備回靜海,但他準備許久的峰會卻不巧開在那時候,而他作為代表需要準備發言。
他和殷南迦說的時候滿懷歉意,殷南迦卻笑著安慰他,等他物競決賽他們就能在京市見面了。
但等掛了電話卻難免失落,他們已經很久沒見面了。
不過物競初賽開始,沒有太多時間讓他傷感。
去年折戟沉沙,今年初賽殷南迦拿下了全市第一的筆試成績,連續一個星期孫老師的臉上都是落不下來的笑容。
物競複賽則是在霜降那天,十月份天氣正涼爽,殷南迦平平安安地進了考場,他的厄運似乎在去年就用完了,今年複賽順利得不可思議。
出考場面對陽光的那一瞬間,殷南迦覺得自己整個心靈似乎都得到了進化,考得好是會有預感的,果不其然,出成績他又是第一。
這個第一,就當是他送給自己的18歲生日禮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