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主任淺啜一口熱茶,將保溫杯放在辦公桌上,才嚴厲地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殷南迦,「殷南迦,你怎麼回事,才安分多久,又開始逃課翻牆!還是和混進校園的不明人士一起翻牆!」
殷南迦背著手懶散的站在劉主任面前,聞言挑了挑眉,笑嘻嘻地說:「劉主任,這個不明人士去年不還是你的心頭寶嗎?」
劉主任聞言心一痛,那可是清北的苗子啊,說轉學就轉學。但是轉學了就不是他們三中的學生!
劉主任厲色看著殷南迦,呵斥:「你別給我嬉皮笑臉!你都升上高三了?,還這敢逃課!現在是你人生中最關鍵的時期知不知道!」
學校的競賽苗子劉主任心裡門清,在一眾競賽生中殷南迦那也是佼佼者,有希望衝擊冬令營的學生可不多。
他苦口婆心地和殷南迦說:「堅持一下,至少從現在到物理競賽決賽前,你一定要拿出百分之兩百的努力!你要是進冬令營,不就直接保送了嗎!剩下半年你想怎麼玩怎麼玩,不來上課都行!」
「而且陸白琛不是轉去京市了嗎?以他的成績要是在國內讀大學,將來肯定要上清北的,你競賽要是不努力,將來都不能和他一個學校!」
「你現在要耐得住寂寞!這一年都不到了?!你不想接下來四年你們都分開吧!」
劉主任說了一大段都不帶喘氣的,只覺得略微有些口乾,便拿起保溫杯又喝了一口茶。
他細細跟殷南迦分析利弊,連一貫不贊成的早戀都拿出來激勵他,他們學校這個刺頭這可是頂尖的理科人才,隨便上個985、211那都是可惜了?!
殷南迦越聽腦袋越大,聽得笑臉都垮下來了?,道理他都知道!
他嘆了口氣跟劉主任說:「您快別說了?,我現在痛定思痛、鬥志昂揚,你放我回去刷題吧,我滿腔鬥志要是得不到發泄,會內傷,到時候您可就失去一個保送生了?。」
劉主任聞言一噎,還有一肚子話就這樣被堵在了喉嚨里,擺擺手讓糟心學生下去。
殷南迦得到解脫一溜煙跑了?。
隨後的一段時間,競賽班的學習氛圍前所未有的濃郁,因為大多數進決賽的競賽生都在爭分奪秒的準備,而已經落選的,必須強迫自己在極短的時間內調整好狀態,準備高考。
早上7點鐘上早讀,總有同學6點就到了?;晚上10點下晚自習,11點高三教學樓還是燈火通明。
以往覺得熏人的桂花香變成了提神的好東西,可惜花開終有時節,進入十一月份後,細碎的黃色小花被一場雨從枝頭打落,只留滿樹綠葉。
黎珣交接完巴黎那邊的工作,和合伙人說明決定休假一年?。最開始他有在靜海發展的計劃,但後來又改變主意了?。
一是殷南迦高三需要人照顧,還有一個原因是殷勝,殷家的確是盤踞在靜海的地頭蛇,即使近年來有隱隱頹落的趨勢,但時間且長著呢,況且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黎珣要開個餐飲店,殷勝有一萬種方法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