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琛卻抱得更緊,殷南迦拍了拍他,見他沒有收手的意思,不由給了他側腰一巴掌,「鬆開,這樣抱著我腿彆扭。」
陸白琛這才鬆手,扶著殷南迦調整了一下坐姿。
殷南迦看他眼眶都有點紅,心軟得一塌糊塗,拉著陸白琛在病床上坐下。
陸白琛看著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殷南迦的臉,他的右邊側臉上還貼著一塊紗布,臉上顯然也擦傷了,手上也是。
陸白琛握著殷南迦的手,疼惜的輕撫,輕聲問他:「疼嗎?」
聲音壓抑而顫抖。
殷南迦眨了眨眼,滿不在乎地說:「一般吧,跟打架差不多。」
他沒有直接說不疼,畢竟這麼大個石膏擱在這裡,說不疼太假了些,但也沒有說真的很疼,要不然他男朋友得心疼死。
殷南迦覺得明明受傷的是自己,但陸白琛看起來都快碎了,他便轉移話題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醫院?」
「楊牧告訴我的。」陸白琛低聲回答。
殷南迦挑了挑眉,倒也不奇怪陸白琛能聯繫到楊牧,他們畢竟做了一年的同學,陸白琛還有陸成棋這個線人。
「你用什麼收買的楊牧給你報信?他怎麼跟你說的,怎麼跟個喪夫的小寡婦似的?」殷南迦調侃他。
陸白琛見他還有心情調侃自己,稍微放鬆了些,避開前面一個話題回答:「他只說你出車禍了。」
「怪不得。」殷南迦恍然,「剛才我應該還在手術室,他是被嚇到了吧,但我除了左腿骨折沒有其他的傷。」
殷南迦跟陸白琛強調,又低聲說:「和我們同行的何老師傷得比較重,左手骨折加輕微腦震盪。是她推開了我和楊牧,但她自己因為差點被失控的車撞到。」
殷南迦很感激何老師,也有些慚愧,都是他不看路導致的,要不然何老師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
陸白琛摸了摸他的頭髮,「你們都沒事就好,何老師那邊的後續我來安排。」
殷南迦點點頭,伸手扯了扯陸白琛的西裝,他沒有系領帶,因為跑動,西裝稍微有些褶皺,被摩絲固定的大背頭也散落下幾縷碎發,「你別說,我們琛哥正裝真人模狗樣的。」
陸白琛無奈的笑了笑,「你這是誇人的詞兒嗎?」
「怎麼不是?」殷南迦理直氣壯,「誇你呢,你就應該虛心接受。」
「那我謝謝您。」陸白琛捏了捏他的臉,殷南迦的臉被扯著,突然偏頭就要咬,好在陸白琛收手夠快。
「這麼凶?」陸白琛笑了笑,「不鬧了,你是明天決賽對嗎?」
殷南迦點點頭,靠進床頭立起來的枕頭裡,「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