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昀皺著眉爬到地板上,將響鈴的手機拿出來,一個頭像是像素人物,姓名「+」號的聯繫人出現在四分五裂的手機屏幕上。
這是阿琛的手機?前面打架的時候掉的?
白先昀猶豫了一瞬,微信電話似乎因久久無人響應,自動掛斷。
但兩秒後一個一模一樣的彈窗彈出,白先昀看了眼隔離間,接起電話。不知道對面是誰,準備告訴他陸白琛最近易感期,有事的話等陸白琛易感期後會處理。
但電話接起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電話里就傳來一道有些耳熟的聲音:「你怎麼這麼久不接電話?被罵了?」
殷南迦此刻坐在房間裡,剛吃完晚餐,今天黎珣做的晚餐很豐富。
黎珣在高鐵站看到他坐在輪椅上嚇了一大跳,殷南迦和他解釋好幾遍自己沒有大礙他才冷靜下來。
原本晚上黎珣準備帶他出去吃大餐,但殷南迦腿腳不便,便和他說在家隨便吃點算了。不過黎珣說了句這怎麼行,今晚就做了八菜一湯。
他們就兩個人,殷南迦吃頂了,兩個人也只解決了一半。
他吃完飯後回房間,看陸白琛從下午到現在都沒給自己回消息,有些擔心?,便打電話過去問,結果竟然無人接聽,殷南迦心中的擔憂更甚,陸白琛這幾天陪他,也不上學,不會回家被罵了吧?
「真被罵了?不會還被打了吧?!」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焦急起來。
白先昀聽著有些熟悉的聲音,大腦轉了一圈才想起,這不是那個趙同學,啊不,是殷同學嗎!阿琛的小男朋友。
他想到什麼眼睛微亮,輕咳了一聲開口?:「那個,是殷南迦吧,我是陸白琛的舅舅,我們原來見過的,你還記得嗎?」
電話那頭遲疑了一瞬,才回答,聲音變得有些遲疑:「您好,我還記得您,白舅舅好,請問陸白琛呢?」
白先昀嘆了口氣,跟殷南迦說?:「阿琛跟他爸爸吵了一架,易感期了。」
隨後怕殷南迦誤會跟著解釋:「阿琛分化的時間比較晚,是比較容易進入易感期,過兩年就好了!」
殷南迦當然知道?,但他關心的是:「那他現在怎麼樣了?」
陸白琛上回易感期就很難受,他們隔著玻璃對望時,alpha的不安和燥郁幾乎衝破牢籠。
「他情緒不太好,關在屋子裡不肯吃東西,要不然殷同學你幫我勸勸他?」白先昀嘆了口氣問。
「好,您把手機給陸白琛吧。」殷南迦想也沒想答應下來,他心中著急。
白先昀連忙點頭,走到禁閉室外打開小窗,看著陸白琛殷切地喊:「阿琛,殷同學、殷南迦給你打電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