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時候殷南迦也不想刺激他,順著他說:「行,那我以後只和你討論。」
說完這句後殷南迦又冷不拎問:「你吃完飯沒?」
陸白琛看著面前紋絲不動的飯,拿起筷子回答:「還在吃。」
殷南迦聽到對面傳來細微的聲響,猜到陸白琛才開始動筷,也不拆穿他,繼續撿著話題和他聊天。
兩人從競賽大題聊到天文行星再說到衛星和航母,殷南迦因為未來職業規劃明確,有刻意關注這方面的書籍和雜誌,陸白琛則是純粹看書看得雜,什麼都知道一些。
兩人這一聊就聊了兩個多小時,在殷南迦打了第三個哈欠時,陸白琛催他去睡覺。
殷南迦嗯嗯地應著,覺得易感期也沒什麼?,陸白琛嘴上說得凶(黃),實際上還是那個陸白琛,他勾著嘴角,臉上是自己不知道的柔和模樣。
在掛電話之前對電話那頭說:「琛哥,要是很難受就給我打電話,只要你開口?,我就過去陪你。」
掛斷電話之後陸白琛失神地沉默良久,剛才差一點?,只差一點他就真的開口了,殷南迦太過坦蕩,像太陽一樣,將他心裡的污穢照得明明白白,卻還告訴他沒關係,太陽不介意。
但他最後還是只說了晚安。
陸白琛這回易感期持續了近兩個星期,等他信息素終於穩定被放出來時,完美錯過了殷南迦入營前的自由時間。
而冬令營是封閉式管理,陸白琛沒有辦法進去。
不過他也沒有太多時間遺憾,學業和社交還有各種各樣的峰會填滿了他的生活。
他每天的日程安排精確到了分鐘,兩點睡、六點起,竟然看不出太多疲態。
不過即使忙成了陀螺,他也沒有落下每周一給殷南迦的情書。
殷南迦來京市集訓後,他郵寄方便了許多,當天寄出去殷南迦次日就能收到。
可惜殷南迦的手機被收了,不能及時看到這些信的翻譯。
冬令營同時也是國家集訓隊的選拔,會進行兩期,為期三個月的封閉式集訓。
第一次集訓直到小年才結束,在此期間每周有一天假可以進出基地自由活動。
殷南迦拿到時間表的時候覺得和高三備考也差不了幾分,嘆了口氣?。
整個物理集訓隊百分之八十都是alpha,只有包括殷南迦在內的三個omega和7個beta。
殷南迦一入營就引起了廣泛關注,因為長得太好看了,而且身上有種和物競格格不入的瀟灑氣息,比起物理,更像學藝術的學生。
開營第二天就有打賭輸了的alpha過來問他有沒有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