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南迦穿著一身絲綢質感的深藍色長袖浴袍,白皙的肌膚在浴袍的襯托下更顯凝脂般光澤。
剛洗完澡有些凌亂的頭髮搭在前額,往下是泛著微紅的臉,以往桀驁的面孔此刻卻好似格外柔和與誘惑。白皙的小腿從浴袍下露出?,讓人浮想聯翩。
一貫戴著的抑制頸環早已不知所蹤,白皙赤.裸的脖頸完整地露出來?,他稍微一偏頭陸白琛就能看到他後頸的腺體。
陸白琛喉頭滾動一下,目光倏然變得幽深,後頸處腺體鼓脹。
他的omega,穿著浴袍坐在他的床上,還在源源不斷地對著他釋放信息素。
他在邀請他,來品嘗自己。
這要還忍得住就真不是人了。
陸白琛不是人,殷南迦恨恨的錘了下自己的床——沒錯,是他自己的床,陸白琛都站起來了,竟然一把上前將他抱起來扔回了他自己的臥室。
「你這半年戒du去了嗎?!」殷南迦難以置信地看著站在門邊的陸白琛,痛心疾首,「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那只能說我成長了。」陸白琛倚在殷南迦房門先看著目光能鯊人,面上帶著調侃,「寶貝,把信息素收收,我不想半夜過來給你打抑制針。」
殷南迦對此的回應是對他豎起中指,面前這個alpha好像不為所動,如果不是浴袍不自然的頂起一大塊,殷南迦都要懷疑陸白琛是不是ed了。
陸白琛微笑著說了句「好夢」,從善如流地關上殷南迦的房門。
在關上的一瞬間臉上的笑容徒然落下,額頭抵在殷南迦房門上深吸一口氣,抵禦胸口橫衝直撞的猛獸。
浴室再次傳來沖澡的聲音。
次日,殷南迦趴在沙發上打遊戲,陸白琛則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拿著筆記本辦公。
殷南迦越洋和遠在海外的遲勛、趙廓還有大西北的何斯陽三人四排,四人一邊打遊戲一邊遊戲內文字聊天。
殷南迦手指在屏幕上舞得飛起。
【正在趕來?(信號)】
你野爹(殷南迦):動動你們的小腦瓜想想,爹不帥嗎?
你野爹(殷南迦):我懷疑lbc被他爸整出心理陰影了,他可能存在某種心理障礙,我該怎麼委婉的帶他去看心理醫生?
【收到(信號)】
是瑤瑤呀(何斯陽):你在這裡敗壞琛哥名聲?,他本人知道嗎?
滾回家寫作業(遲勛):我靠真假,不舉的A咱可不能要,你找個機會甩了他吧。
【發起進攻(信號)】
不是吧你這麼菜?(趙廓):喂喂,勛哥你越來越變態了,不能因為自己是單身就組織兄弟奔向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