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南迦挑眉看了眼光鮮亮麗,新染了一頭粉毛的莫雲夏,「夏姐又好看了。」
莫雲夏給了殷南迦一個算你識相的表情?,又朝他眨眨眼:廢物南迦,看你夏姐的!
莫雲夏等陸白琛也進了包間關上門,伸手指了指面前的6杯酒,「你們遲到了,一人三杯,不過琛哥你不能讓壽星喝吧——」
陸白琛看了眼面前整齊擺放的6杯酒,又看了看已經落座,眨著無辜鹿眼看著他的殷南迦,默然,「我喝。」
說著拿起酒杯,一杯接著一杯喝下去。
這可不是他們高中玩鬧時用二兩杯子裝的啤酒,雖然杯子換成了更小的半兩杯,但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白酒。
殷南迦頓時明白了莫雲夏今天的計策,悄悄給他點了個贊。
也是陸白琛出門前把他沒吃完的早茶掃尾了,肚子裡墊了貨殷南迦才敢放他這么喝。
一旁陸成棋看著兩人的小動作不敢多言,自從暑假杯灌醉那天說了不該說的話,還做了不該做的事兒後,他極盡苟著,希望面前這三位債主沒事兒不要想起他。
要不是拒絕太過刻意,而且他也想...他都不想參加殷南迦的生日聚會,任何殷南迦和陸白琛同框的場景對他來說都非常危險。
不敢想像要是陸白琛知道殷南迦暑假是因為他醉後失言才不來京市,自己會被這位堂弟分成幾塊。
但殷南迦和莫雲夏都沒有主動提起那件事兒?,湊到一起小聲說話,大部分時間是莫雲夏分享自己的大學生活。
陸白琛奇怪地看了眼陸成棋,問他:「你很緊張?」
「沒有。」陸成棋斷然否認,然後轉移話題問他:「最近怎麼樣?,國慶堂叔叫我去本家吃飯,沒看到你?」
「我國慶沒回家。」陸白琛面色平淡。
陸成棋還挺佩服這個堂弟,人是真聰明,對自己也真狠。
他確診分離焦慮陸圳庭當然也知道,那時陸白琛要是想,稍微運作一下,賣點慘,未嘗不能將學籍轉回靜海或者休息一段時間,待到殷南迦身邊去。
雖然那時候殷南迦在集訓營,但陸家總是有辦法的。
陸白琛是陸圳庭的親兒子,白老爺子唯一的外孫,沒人真忍心看他生病。
但他自己頂著焦慮壓力沒鬆口,咬牙堅持著接手了部分家族事務和白芷留下來的巨額財富。
期間種種手腕,陸宣黨跟陸成棋細說、分析過一些,陸成棋自愧不如。
這個看著不聲不響,還有些任性的堂弟,到底是兩個世家精心培養的繼承人。
顯然他做得很好,已經擁有了相當大的自主權,連國慶這樣的大日子,人在京市不回家堂叔也不能再左右他。
陸成棋心中有些羨慕,這才是真正的自由,這兩個字說起來容易,但在他們這樣的家庭,何其困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