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南迦冷不丁被嚇了一大跳,「嘶——你幹嘛?!」
陸白琛無辜地看殷南迦,「我看你不在客廳就進來看看,怎麼了?」
殷南迦立馬穩住心神,推著陸白琛出去,一邊說:「沒什麼,來確認一下我作業是不是真的發出去了。」
陸白琛點點頭?,在房門關上之前撇了一眼殷南迦的電腦。
顯示器安然地在黑暗的空間裡紋絲不動,沒有剛關機閃爍指示燈。
小騙子。
但陸白琛沒有拆穿他,讓他去洗澡,自己收拾茶几上散落得亂七八糟的拉菲草。
「這塊手錶你要戴嗎?」陸白琛拿起茶几上被隨意擺放的手錶問殷南迦。
殷南迦已經拿出睡衣準備進浴室了,聞言看了一眼,擺擺手說:「不戴,隨便你放在哪裡。」
陸白琛就明白了這應該是陸成棋送的。
殷南迦從浴室出來時,客廳重新變得整齊乾淨,他一個omega完全沒有陸白琛這個alpha愛乾淨。
不過殷南迦一點都不慚愧,他認為這是AO平權的更進一步啊!鐵A就應該愛乾淨,身上香香的,不然omega做慈善嗎?
他們家做慈善的那位顯然是陸白琛。
陸白琛坐在沙發上和殷南迦招了招手讓他過來,準備幫他剪指甲。
這是他們上周就說好了的,打遊戲輸的那個人要幫對方剪指甲。不過殷南迦一直在趕作業,拖了好久了。
殷南迦直接過去大大咧咧地坐到陸白琛大腿上,他剛洗完澡,身上帶著沐浴乳和洗髮露的香味,體溫也比平常更高一些。
但陸白琛看上去不為所動,不急不慢又小心翼翼地幫他剪有些長了的指甲。
殷南迦還想搞點小動作?,但被陸白琛低聲喝止了,「別動,我怕剪到你的手。」
殷南迦就老實了,安靜下來,無聊地盯著陸白琛下垂的眼睫毛,開始細數。
陸白琛的眼窩很深,鼻樑又直又挺,骨骼越發立體清晰,一年前看他還能看出來是學生,但現在已經趨近成年alpha。
某一些瞬間,殷南迦也會感覺自己和陸白琛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們的相遇像兩條平行的線,有一條突然偏離了軌道朝另一條趨近,在他們相遇的瞬間,他們便獲得了特殊的引力,從此交叉,一同螺旋向前。
「咔——」
清脆的一聲響起,陸白琛剪好了最後一個小拇指指甲,剛想換銼刀,鼻尖就落下一個吻。
他動作一頓,下意識抬了抬頭?,那吻便落到了他的唇上。
「剪完了就做點別的事兒吧,今天可是我生日。」殷南迦對生日一貫沒什麼感覺,現在卻覺得這真是一個利器。
面對陸白琛會無往不利的利器。
果然,陸白琛放下銼刀,伸手攬上了他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