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書,是古老而浪漫的誓言。
殷南迦接過捧花,卻沒有立刻拆開信封,而是上前一步,微微墊腳吻上陸白琛淡色的薄唇。
陸白琛順從的張開唇,任由殷南迦侵略,同時他的手摟上愛人的腰肢。那麼深
殷南迦不斷攻城略地?,撩撥另一條軟舌與自己共舞,陸白琛卻好似在逗弄他,反應遲鈍,只在殷南迦不滿地咬他下唇時回應幾分。
殷南迦皺眉,微微分開和陸白琛相連的唇舌,卻發現自己完全退後不得,陸白琛的手牢牢地禁錮在他的腰上。
殷南迦挑眉看他,命令:「吻我,凶一點。」
陸白琛唇上還帶著水光,微微一笑:「遵命。」
下一個吻主動權便掌握在了陸白琛手中,他紳士的偽裝終於私下一個角。
換他的軟舌探進殷南迦口中,但他的進攻更激進兇悍。
殷南迦都不知道,原來可以舔到那麼深,窒息感和異物感讓他忍不住往後仰。
但無濟於事,他的腰和後額都被人牢牢掌控,陸白琛的力氣很大,由不得他掙脫。
高貴優雅的艾莎玫瑰在兩人胸膛中間,已經被擠得不成樣子,粉白的花瓣被從枝頭碾落,飄零到地板上,不一會兒,兩人腳下的一方天地就布滿了花瓣。
越來越濃郁的白茶信息素充斥家裡的每一個角落,本來就是奔著本壘去,殷南迦一點沒收斂,任由自己情動。
而這回沒有再克制的更多了個,陸白琛也放任自己信息素溢出?,無味的水在遇到白茶的瞬間變得興奮到不可思議,室內的氣溫開始緩慢上升,好似熱水在蒸騰時不斷散發熱量。
氤氳的水霧好像將殷南迦包裹。
「熱......」殷南迦喃喃,鬆開捧著花的手摟上陸白琛的脖子,任由他的唇舌作亂,離開他的唇,在他脖頸徘徊。
殷南迦的睡衣被緩慢解開扣子,一顆、兩顆......
「叮咚——」
殷南迦的手機和門鈴聲一同響起,片刻後陸白琛勉強從殷南迦鎖骨處抬頭,目光冷冽地看向門口。
殷南迦稍微鬆一口氣,臉上已經布滿紅暈,呼出地空氣潮濕曖昧。
「應該是、我的快遞到了。」殷南迦湊到陸白琛耳邊小聲說,「避孕藥。」
陸白琛摟著他腰的手一下收緊,緊到殷南迦感覺到有些痛,但他沒有異議,輕笑了聲。
大門被打開?,本來盯著電話的騎手下意識露出一個微笑,抬頭看主顧:「您好,您的...快遞...」
騎手目瞪口呆的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和好似沒有開過的門,要不是耳邊關門的巨響聲猶在?,他幾乎以為他的外賣件憑空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