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人脾胃不適正等著郎中開藥,聞言很是善解人意,「虞郎中,您先跟這位小哥去看看情況吧,我這不著急。」
顯然是周溢之這邊更加危急,虞郎中立即收拾藥箱,不過他忙中不亂,吩咐一旁的藥童先熬些開胃的藥給那婦人喝下,隨即大步跟著周溢之離開。
這邊,周溢之和虞郎中剛出門,藥館後方出來了一個秀麗的男子,那人環顧四周,皺起秀氣的眉頭,轉身問正在熬藥的藥童,「我爹呢?」
藥童還沒開口,那婦人似是認識這個男子,笑著說道:「鸝哥兒啊,你爹出去看診了。」
聞言,虞鸝不開心地撇起嘴巴,從錢箱中抓了一兩銀子,出了醫館。
周溢之帶著郎中趕回家時,程小五依舊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周溢之焦急地讓開空間,讓虞郎中給他診治。
「大夫,您快看看,我從外邊回來,就看見我夫朗躺在地上昏了過去。」
虞大夫聞言上前把脈,周溢之站在一旁,只見虞大夫眉頭越皺越緊,臉色也越來越嚴重,他的心裡更加沒底。
周溢之聽說過中醫把脈的厲害之處,雖然不清楚古代的醫術如何,但是看著這人臉色,他心中感到害怕。
程小五不會是得了什麼絕症吧?他來到這,見到的第一人就是程小五,更何況程小五名義上是他的夫郎,對他也是很好,他不希望程小五出事,就在這麼焦急緊張的氛圍中,虞郎中開口了。
「後生,既然把人家娶回來了,就得好好對人家。」
「?」周溢之一頭霧水,虞郎中說話之際,從藥箱中取出指甲蓋大小的、一塊白色固體,放到了周溢之手上。
「餵你夫郎吃下去。」
周溢之盯著手中看著像糖塊的東西,不敢耽誤,走上前塞進了程小五嘴中,邊追問道:「大夫,他究竟是怎麼了?」
周溢之本是擔憂程小五的身體,不曾想他這話一出口,虞郎中似乎更加生氣,嘴邊的山羊鬍子都飛了起來,瞪了周溢之一眼,沒好氣道:「你家夫郎這是餓的,頭暈引起的昏睡,幾天沒吃飯了?他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吃飯怎麼行。」
虞郎中把周溢之好一頓數落,他覺得周溢之不僅是一個敗家子,還是一個虐待夫郎的敗家子。虞郎中對於這巷子裡周家的事也有所耳聞,對這周溢之沒有好印象,自然就先入為主了。
周溢之百口莫辯,他雖然沒有虐待程小五,但是程小五跟著他似乎也沒有過上好日子。想起這些天,在吃飯時總是說吃過了的程小五,周溢之反思起自身,難道他看上去不好相處嗎?為什麼程小五沒有飯吃不和他說呢?
而周溢之這幅思考的樣子在虞郎中看來那就是做賊心虛,收了診金又暗暗懟了周溢之幾句,這才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