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堂額角的冷汗滑落,繼續咬牙道: 「大人,我們都不想發生這樣的事,學兒失手殺人,受了驚嚇,記憶難免偏頗,而業兒更是沒有接觸這事,他只是和我們一起去幹活,他是不知情的。」
到了這一步,能保一個是一個。
然而,林堂卻不知,在昨日的審訊中,林業為了增加父親那一套說辭的可信度,他在供詞中清清楚楚地寫上,親眼看見程小五勾引他哥,對他哥大打出手。
「哼!」縣令看過所有供詞,對於林堂撒謊的行為,那是直接戳穿。
「你說林業不知情,那林業怎麼說他親眼看見呢?」
這話一出,林堂的心咯噔一聲,當即就要把罪責全部攬在自己身上, 「大人,我……」
然而縣令卻不給他解釋的機會,直接道: 「來人,林堂,林業藐視公堂,各打二十大板!」
「是!」
「大人,大人冤枉啊,饒了我們。」林堂和林業頓時哭訴出聲,可是沒人聽他們的哭嚎。
衙役們壓著兩人前去領板子,很快,哭嚎聲響徹整個大堂。
而林學瞧見這一幕,嚇得不敢動彈,情不自禁地哭出聲來。
周溢之和程小五則是狠狠出了一口惡氣,只是這還遠遠不夠,周溢之暗暗握緊拳頭。
二十大板打完,林堂和林業的屁股已經沾不了地,被衙役拖進公堂,跟一灘爛泥似的。
一聲驚堂木響,縣令繼續問道: 「林堂,你們在周溢之的甜品中下毒,認不認罪?」
「不認!」林堂死磕到底,這時認罪,就是直接想死,索性不認倒底。
縣令似乎早就料到林堂等人會死鴨子嘴硬,此時內心毫無波瀾。
而林堂更是趴在地上,繼續狡辯道: 「大人,下毒一事,草民毫不知情,既然是在周溢之的甜品中查出的毒藥,那一定是他自己下的啊!大人,我們實在是冤枉啊。」
「可憐我們一家,只是想賺點餬口錢,沒想到卻攤上這麼個事,冤枉啊大人。」
林堂繼續狡辯,而林業和林學在緩過最初的驚恐,此刻也打起精神來,和林堂一起哭訴狡辯,一口咬定是周溢之下的毒,程小五勾引的他。
周溢之忍無可忍,反擊道: 「你們前段時日去我甜品鋪子鬧事,被我趕走,定是懷恨在心,才想著下毒陷害我,小五發現你們的陰謀,你們就想至他於死地,你們好惡毒的心啊。」
「大人,您是青天大老爺,您明察秋毫,一定不會讓惡人逃過律法的制裁!」
周溢之適時地吹捧一波,縣令瞥了他一眼,冷哼道: 「本官自是會查清真相,昨日,我派人去查看了禿禿鎮所以的醫藥鋪子,只有一人在前兩日買了栗藤粉。」
聽見縣令這話,林堂的心頓時沉到谷底,而周溢之則是一喜。
就聽縣令繼續說道: 「林堂,你於兩日前在烏氏藥鋪購買分量極大的栗藤粉,說是毒耗子,可是,我們在你家搜查過程中,並未發現任何栗藤的痕跡,反而在你們運送泔水的木通中搜到,由此可見,程小五說的是真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