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這句話反過來說,又會如何呢?
「不對,不是在我需要的時候出現……」我自言自語地說。
對我而言,現在重要的不是去確定一個規律,或者去定義出一個概念。所有我寫下的句子都只是一種猜測,一種可能。
所以多找角度來思考,甚至是逆向思維,都是有利於拓展我的想像力的,畢竟這件事情已經超出現實考量的範疇了。
受益人看似是我,其實是我和來訪者雙方受益。
更確切一點,這種夢是在對方有需要的時候,才出現在我的夢裡。
諮詢是以來訪者為中心,以對方為主體。幫助來訪者探索自己、治療自己,是諮詢師的工作,更是來訪者的意願。
諮詢關係是一個合作關係,沒有治療師可以治好一個不想好起來的病人,諮詢的一切以求助者本人的動力為前提。
所以,對於我的夢更貼切的表述是當來訪者有需要的時候,它便出現了。
沒錯,應該就是這樣的。
我仔細回想這兩次夢境出現的契機,不單單是在時間上比現實中提前一些,從另一個角度來考慮,似乎更為貼切。
那就是契機。
它不是在某段固定時間引發的,而是由某種緣由觸發的。
那個觸發點就是當來訪者有話想說,卻說不出口的時候。
我不得不承認,這一點的確幫我減少了許多障礙,幫我在一片迷霧森林中開闢出一條捷徑,讓我能夠和來訪者的潛意識直接溝通。
它就像一個諮詢工具,專門來輔助我。
這讓我對此事多少降低了一些憂慮,多了些感激,不過仍然不能完全消除我的擔心。
我究竟是真的有了一項特異功能,還是受到了某種事物的影響呢?
長此以往,又會如何?
我可以任此情況繼續嗎,還是在出現什麼副作用之前,搞清楚事情真相?
算了,先不要煩惱,現在也想不出更具體的緣由,而且這夢下一次還會不會出現也難說。有空的時候先找一位靠譜的腦科醫生看看吧。
這件事沒有再耽擱,我去了醫院,拍了片子,又進行了其他檢查。
結果是,沒有問題。
雖說結果令我鬆了一口氣,我卻還在最後不「死心」地追問醫生,我的大腦有沒有什麼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
答案仍是否定的。我的大腦既沒有疾病,也沒有異於常人之處,看上去一切正常。
那究竟是為什麼呢……
最後那個問題背後潛藏著一個能夠解釋我遭遇的可能——我是否有了什麼特異功能。
這個想法雖然看上去天馬行空,然而,如果我的大腦某個部位發生了異變,或者有什麼過人之處,說不定還真能從醫學的角度發現點什麼。
抱著這樣的幻想,我期待能從這個角度找出合理的解釋,進而在我的生活里可以讓現實和虛幻共存,把夢做得明明白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