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繁與邵平垣再會面時,天色漸暗,似乎要下暴雨。她上了車與邵平垣並排坐著,邵平垣招呼司機開車,他瞥見她脖子上有淤青,瞧著看了一陣,想開口又覺得不妥。秦湘繁知道他看到了,抬眸與他對視,「沒事兒。」
邵平垣見她對此有評論,問,「你說齊飛鴻就是徽章的獨立董事?」
秦湘繁想了想,近期 BCH 頻繁出事,時間點未免太過巧合,ᴶˢᴳ「極大可能就是。我跟他見過幾回,父輩關係,他們家在很多領域都有投資。這事兒很快就能有結果,宋子珩近期就要跟他會面。」
邵平垣找人調查過秦湘繁,知道她繼父是京城高官,幾年前行賄受賄進去了。她跟齊飛鴻認識也並不奇怪。
邵平垣收回注視的目光,手撐著下巴,問,「你覺得他現在是什麼態度?」
秦湘繁搖搖頭,「不太清晰,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他要換掉宋子珩。」
邵平垣目光里多了幾分驚訝,這信息倒是很關鍵。他問,「宋子珩獲了徽章的支持才這麼快走到現在這個位置,他不喜歡宋子珩,怎麼還幫他?」
秦湘繁想起齊飛鴻最後那句警告,不自覺冷笑出聲。這麼多年了,他們用的伎倆還是這一套,就因為宋子珩出身貧寒,動不動就要斷他後路。秦湘繁看著邵平垣,「從高處往下摔,更疼更慘。」
邵平垣沒見過秦湘繁這幅模樣,她說話的時候帶著幾分陰狠,一改她往日溫柔甜美的模樣。他不好辨別她此刻是什麼狀態,試圖著問,「有什麼計劃?」
秦湘繁收回目光看向窗外,天已經完全黑了,看不清路上的風景。齊飛鴻用什麼手段對付宋子珩都有可能,宋子珩需要時間內外部斡旋才有可能逃過這一劫。她沉思了一陣,轉頭看袁紹欽,「老袁,我總覺得,這對我們是個好時機,不過我們得有點耐心。」
他看著她瞧了一會兒,似乎會了她的意,「那我們先等等看,讓他們再多走兩步棋。」
宋子珩下班的時候,已經凌晨兩點,回家時家中空無一分,才看到了秦湘繁給他留的信息,說在醫院陪護。他不放心她一個孕婦呆在醫院裡,開車去醫院接她,給她發消息她也沒回,猜想她應該是睡了。
第二天一早宋子珩醒來的時候,頭疼得厲害,還未從眩暈里恢復過來,接二連三的電話響,全是公司的。秘書讓他趕緊來公司,有人舉報他收受賄賂,跟收購案有利益牽扯。
宋子珩到公司的時候,所有的合伙人已經在會議室等他,會議室里肅殺的氣息襲來,明面上是等他主持大局,可這坐著的一個個資歷比他深年紀比大他的主兒,跟三堂會審沒什麼差別。許滬楚依舊坐在主座旁邊的位置,見他來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不緊不慢開了口,「最近公司遇到點挑戰,事發突然,子珩已經在盡力處理了,只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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