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鴻坐在木椅上,他從手邊的冰箱酒櫃裡拿出一瓶酒,用銀質酒具自己開了塞,又緩緩地給自己倒上。那剔透晶瑩的高腳杯一看就不是俗物,紅色的液體在杯壁上留下酒痕,而後形成清晰的水柱緩緩而下。齊飛鴻只拿了一個杯,夾著酒杯嗅了嗅氣味,就自顧自飲了一口。似乎味道不錯,他轉動著脖子放鬆筋骨,關節彈響的聲音傳出,竟有幾分壓迫感。
她就在他一米以外的距離直直站著。她有幾分緊張,縱使已經極力掩飾,但黑色大衣底下緊繃的小腿肌肉出賣了她。齊飛鴻順著她的小腿往上看,說不上為什麼,明明一點皮膚沒露,就生生透露著誘惑。他就這麼看著她,看了半晌,眼神停留在面前梨花木質地的茶几上,說,「脫衣服吧。」
秦湘繁怔在原地,有幾分驚訝,但反倒沒了畏懼,原來這個男人腦子裡也不過就是這點男女之事。她理了理頭髮,氣定神閒地找了個位置優雅地坐下。
「怎麼,要我來脫?」齊飛鴻眼神一直追著她的動作,看她雙腿交疊斜靠在地面,搞不懂這是她的勾引策略還是欲拒還迎的手段。
秦湘繁突然笑了,笑容里有幾分戲謔,她直直地望著他。他也笑,笑得卻陰森恐怖,「怎麼,你來找我不是想求我放過他,難道我理解錯了?」
她不作聲,笑得愈發甜美,「你怎麼對他跟我已經沒有關係,我是來跟你談生意的。齊飛鴻,你什么女人得不到,犯不著用這種低級手段只為睡我,多沒意思。」
齊飛鴻依舊巍然不動,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看了看身邊的座位,「坐過來。」
秦湘繁聞聲坐到他身側,他就這麼欣賞著她修長白皙如嫩蔥的脖頸,像捏螞蟻一樣,捏住了她的後頸,仿佛一用力她就得斷了氣,疼得她不得不揚起下巴,齊飛鴻恨恨地,「你倒是告訴我,什麼叫有意思?」
她掙脫開他的手,再次梳理了頭髮,長發擋住後頸,轉頭看著他,「你是商人,商人不做賠本買賣。你用這個價格收購 BCH,多賠本的買賣,何必執著?」
齊飛鴻像個盯著獵物許久的獵豹,從叢林裡跳竄出來,一把捏過她的下巴,逼她靠近自己,「秦湘繁,還輪不到你來教我怎麼做生意吧,我看你還是乖乖陪我睡覺吧,別讓我下了頭。」
她也不惱,任由他捏著下巴,「我就是提醒你,BCH 太貴了,就這麼買多不合算?」
他鬆了手,她的下巴已經落下拇指印,他從上衣口袋裡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慢條斯理地說,「那你說說,要怎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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