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平垣拍拍他的肩,一副稱兄道弟的架勢,「子珩,這事兒光靠我倆說那都是空的,只有我們一起做了,才都有可能兌現。」
宋子珩看著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意味深長地笑,「哥,這可不成,這要是我一個人的公司也就罷了,我願意陪你賭一把,可我這上頭還有一堆等著領回報退休的老爺子們呢,他們可等不起。」
邵平垣加重了手上的力氣,「子珩,擺平他們,你不是一向很擅長麼,別在我這裡裝乖哦,你可不是個聽話的小白兔。」
說完兩人都悶聲笑,初次談判到這裡也算是不錯,至少意向已經比較清楚。兩人也都知道時候未到不適合承諾什麼,先點到為止。
宋子珩聊完就走。邵平垣內線電話把秦湘繁叫進來。
秦湘繁看到宋子珩走的,問邵平垣,「聊得如何?」
「他還是有些後招的,也不至於讓 BCH 真就虎落平陽被犬欺。」
「什麼後招?」 秦湘繁問。
「他也看出來了,BCH 和信誼在業務上協同效應更大,如果融合得好,能比承諾給徽ᴶˢᴳ章的業績再上一個台階。他應該研究了很久,給我畫了一張十分誘人的餅。」 邵平垣站在落地窗前,思索著宋子珩給他講的內容。
秦湘繁不解,「我們怎麼能知道這真的能實現還是就是一張餅,怎麼保證他沒給徽章畫過類似的?」
邵平垣轉身,看著她笑,「這就是他聰明的地方,他早就猜到我們出不起高價要承諾股權,這也多少有點畫餅的意思在,互相畫餅也意味著互相做餅,綁上了一條船,就真是互利共贏了。」
秦湘繁若有所思,「我怎麼覺得他找上我們並不是因為 BCH 落難擔心徽章壓價,而是別有目的?」
邵平垣點頭,「你說對了,他壓根兒沒覺得 BCH 落難就應當被賤賣,他心裡想的還是那件事,誰收都行,但他必須還是一把手。他應該已經察覺到齊飛鴻和徽章為了短期利益會輕而易舉把他換掉。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尋求一個堅定的盟友。」
秦湘繁坐在位置上仔細想,「他怎麼就覺得我們是他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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