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可以先行回府, 父皇讓我跟舅舅說幾句話。」陳瑾分外坦然地告訴蘇淺,她這一回來也是奉詔而來的。
蘇淺低頭看了朱央一眼,「好。」
一個好字, 蘇淺便起身了,轉身頭也不回地離去。
陳瑾走入牢內, 外頭自有耿昌他們看著。
朱央撫著胸口受傷的位置,「公主殿下心中定是有許多想法。」
頷首, 陳瑾如實答道:「然也。不知舅舅能否為我解答?」
「凡事須得弄清楚, 講明白?」朱央僅是如此一問。也是想知道, 在陳瑾的心裡,是不是答案一定要得到不可。
「須得分什麼事。若只是兒女私情之小事,不需要。可是關乎國本之大事,必要弄個清楚。」陳瑾如此回答,何嘗不是在昭示她的態度。
「國本。何為國本?」朱央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似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民為邦本。」陳瑾視若不見,僅是將她認為的答案告訴朱央。
「治國安天下非為百姓。」朱央反駁。
「百姓安則天下安, 百姓苦則天下不寧。治國為誰而治?為一己之私?為功名利祿?功名何以成?利國利民,方可流傳百世。」陳瑾有問亦有答, 亦是對朱央的反駁。
朱央笑得輕蔑,「你看得再明白又如何, 你始終只是一介女流之輩。」
這話引得陳瑾挑起眉頭,「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何況我是大齊公主。」
拿她是女人的事想攻擊她?
怕是要讓朱央失望了。
陳瑾知道自己是女子,不能出仕,不能為官。
但並不代表天下的興亡同她半分干係都沒有。
貴為大齊公主,她享受了旁人一生追求或不可得的榮華富貴,受萬民供養。
此一生,若是大齊安寧,她可以做一個養於宮中的公主,不理朝事。
然大齊江山不寧,陳瑾斷不可能當作一無所覺,任由大齊不復存焉。
朱央挑起眉頭,「你自問能夠力挽狂瀾?怕是連陛下都未必有這份自信。」
「不試試怎麼知道?」陳瑾攤手,最壞的結果不會比上輩子更差。
既然如此,那就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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