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付出我的誠心與人相交,也願意去相信我想相信的人。就算最後我得到的是背叛,我承擔得起後果,就不勞你司徒公子為我.操心了。」
陳瑾神色激烈地回應,亦是提醒司徒晉,她的事,她自己決定。
司徒晉轉頭看了陳瑾一眼,最後邁起腳步朝外去。
明明挑起話頭的人是他,他壞了陳瑾的好心情,現在卻又能若無其事的離去。
陳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同樣意識到她的情緒竟然被司徒晉牽著走,不該如此,不該。
出了宮門,沒有再看到守在宮門前的人,陳瑾的眼中閃過一道光芒。看來崔業成功了。
順帝在這個時候開口讓朱賁帶回朱央的屍體,看似是被逼無奈,誰讓宮門外跪了那麼多的人。
朱央為何而死,為何人所殺,有些人心知肚明還要鬧大,無非是想借題發揮。
為朱央之死而痛心的人有。而朱賁先一步將朱央之死扣在蘇淺和陳瑾頭上,何嘗不是為了洗脫他的嫌疑。
依常理,子豈能殺父。但有陳瑾的供詞,朱賁未必洗得乾淨。
與其讓人捉住他的把柄,倒不如朱賁先來。
朱賁未必不曾痛心,然而在痛心之後,他須得考慮的是,通過這樁事,他們能操作起來,達到什麼樣的結果?能對自身有利。
這一點,世族們尤其會利用得淋漓盡致。
崔業本也是世族出身,在一定程度上能緩和世族的怒火,尤其可以利用現在他們手裡的這些線索,提醒朱賁千萬別把皇帝逼急了。
逼急了皇帝,他會做出什麼樣的事,誰都不敢保證。
況且,皇帝願意讓朱賁在案子未查明前讓他帶回朱央的屍體,難道朱賁認為,跪在宮門前討要公道,比讓他的兒子入土為安更重要?
若如此,朱賁何嘗不是落人於柄。
朱賁要達到的目的並不小,這個時候的他,更須得保證自己不會成為旁人攻擊的對象。
崔業為相多年,朱賁的為人品性,崔業不會不知,自然也是懂得如何讓他聽進勸,見好就收。
「殿下。長公主遇刺。」陳瑾考慮著崔業和朱賁的交鋒,不想宮門都未踏出,竟然收到這樣的消息。
「姑姑如何?」陳瑾第一時間關心的是蘇淺的安全,耿昌連忙道:「殿下放心,長公主無事。只是府上兩人為護長公主被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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