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时彼一时嘛,你晚上有开门见过那女鬼是什么样的么?”樊仁问。
“没,晚上都不敢开门,从来没见过。”任三想到那晚上凄厉的哭声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抖了抖。
“那可有听说这女鬼害人过?”樊仁又问。
“道长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那女鬼哭了这么长时间就只是哭,没听说谁被这女鬼害了。”任三皱着眉头一副不解的模样。
闻言樊仁便不再说话了,不一会儿香喷喷的红烧鸡肉满满的一大海碗端了上来。
“赶快坐下来一起吃吧。”樊仁对着任三的媳妇说。
任三的媳妇点了点头腼腆的坐了下去,一边吃一边偷瞄着樊仁。
这时候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不对劲了,任三看了看自己的媳妇,有些暗恼。
一顿饭吃的各怀心思,吃完了饭,那海碗里只剩下残汤了,但任三媳妇还是不舍得扔,留着明天沾馍馍也是极好的。
月亮出来了,樊仁从任三家里走了出来。
任三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对樊仁说:“道长,时间不早了,您辛苦在这里收拾那女鬼吧,我们明天还得下地干活,就先休息了。”
樊仁点了点头,任三把门一关,屋内的油灯就灭了。
不过还没等樊仁听到女鬼的哭声,却听到了任三家里任三媳妇的哭声,樊仁的五感不同普通人,即便隔着一层房门他也能听的清楚。
任三一边打他媳妇一边强/暴她?!
樊仁反应过来的时候眉头不禁紧紧皱了起来,清官难断家务事,人家的私事他该干预么?
他干预了这一次能改变什么么?
他走了以后那女人会不会被打的更惨?
樊仁心中有些烦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突然,一声“啊”的惨叫,窗户纸上一片血迹。
樊仁暗道不好,立刻冲进了屋子里。
屋子里没有光,但是樊仁的眼睛却能看的清楚。
任三一脸惊恐又狰狞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他的旁边一个裸体的女子嘴里叼着什么东西不停的流着血,头发凌乱的披散着,看不清脸。
樊仁上前试探了一下任三的鼻息,已经没有了。
他瞪圆的眼睛看起来那么死不瞑目。
樊仁抬头看向任三的媳妇,那女人也缓缓的抬起头,眼睛变得血红可怖。
樊仁双眼一眯,说:“原来你早就附身到这个女人身上了。”
任三媳妇闻言吐出嘴里的东西,好似一块烂肉,但是他眼睛瞥了一眼任三受伤的地方便明白了,任三的命、根、子被咬下来了。
“为什么附在这个女人身上?你可知天亮之后没人会相信是一个女鬼杀死的人,都会说这个女人说个毒妇,杀死了自己的丈夫,还咬断了他的命、根,能痛快的死对她来说都是恩赐,怕是免不了折磨致死的命运,你就这么恨她么?”
听完樊仁的一通话,女人盯着樊仁,缓缓开口道:“这女人就是个□□,她死有余辜!”
樊仁一听,扬起下巴说:“这女的勾引了你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