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仁第一眼就认出那个黑衣男子应该就是赖咏思,只不过没想到看起来这么年轻, 不过即便这样,这个赖咏思却已然一副大人的模样了。
“多谢师兄挂念,师弟铭感五内,师兄请。”赖咏思先是行了个礼, 随后给楠茂才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楠茂才对樊仁回头说:“我进去跟他单独谈谈,随后有事会叫你。”
樊仁点了点头,他知道楠茂才可能跟他谈的是私人问题,不便打扰。
随后樊仁被人带到了一间客房, 等待结果。
楠茂才坐到上座,随口问赖咏思:“师弟妹呢?”
赖咏思闻言,脸色一黯:“去年偶感风寒,病情恶化,就去了。”
楠茂才惊讶之余皱着眉头问:“这么重要的事为何师弟没有告知与我?我该来凭吊一下的。”
赖咏思挤出一丝笑容说:“师兄繁忙,师弟不敢用私事打扰你。”
“你这是什么话,师弟的亲人也是我的亲人,牌位在哪?我去祭拜一下。”说着楠茂才就起身准备去了。
“师兄且慢,此事不急,师兄的情意师弟知晓,不急于这一时。”说着赖咏思就拦住了楠茂才的去路。
楠茂才看了看赖咏思,这句话很容易引起歧义啊。
“师弟,你知道我为何前来见你么?”楠茂才直言问道。
赖咏思头一低,算是承认他知道楠茂才为何而来。
“师兄是来兴师问罪的吧?”赖咏思背对着楠茂才说。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楠茂才把赖咏思的身体转了过来,和他面对面对视着。
“你真的知道我为什么而来么?之前那些事情真的是你故意搞出来的?为什么?”
赖咏思闻言苦笑着说:“如果我说不是我故意搞出来的,你信么?”
楠茂才不解的问:“不是故意的?那……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是么?”
两个人一直都在这里像打哑谜一样对话,楠茂才都有点担心赖咏思是不是真的明白他所说的话。
“我知道,这些日子我晚上总做奇怪的梦,梦里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师兄,每次都重复一个梦境,梦里面我总是想轻薄师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醒来的时候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前天的梦和之前的梦都不一样,梦里面师兄醒了,而且还有你身后跟着的那个道士。”
“你真的认为那只是梦么?”楠茂才问。
“昨天以前,我真的以为那只是梦,但前天那个梦之后,我昨晚做什么梦都不记得了,又变成了以前的样子,今天看到你来了,我就猜到肯定跟之前那些梦有关。”
“如果我说那对我来说根本不是梦,你信吗?”
赖咏思定定的看着楠茂才,许久才开口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师弟自然是信的。”
楠茂才苦笑了一下,“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核实一下,既然你都一副不知情的样子,那我只能让我带来的道士调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