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佳氏沒被嚇到了,只是靜靜地抬眸看他。
「你怎麼沒有被嚇到了?」
「皇上,臣妾早就看到你的影子了。」
康熙低頭一看,地上的確有他的影子,估計是離她兩三步遠的時候,他的影子就被她看到了,他難得嗔怪一句:「無趣。」
「皇上,你捉弄不到人就說無趣。」
「朕只是想嚇嚇你,朕早晚有一天會嚇到你。」
「皇上,你又不是小孩子,小孩子才會捉弄人,想著惡作劇,你可是大人了,嚇到臣妾對你有什麼好處。」
「朕就是想看到你被嚇到時是什麼樣的。」
林翡兒皺著眉頭,不滿地看著皇上,這人幼稚不幼稚,好歹已經是三十幾歲的人了。
「你們都出去吧。」
康熙一聲令下,原本寢殿內站著的奴才紛紛退出內殿。
「今日都做了什麼?」
「去寧壽宮抄經。」
康熙疑惑,「額娘又叫你過去抄經了?」
他以為是皇額娘又叫佟佳氏過去跪著抄經,刁難佟佳氏,聽到佟佳氏說是太后生病,她們抄寫佛經為太后祈福,盼著太后早日康復。
康熙是曉得皇額娘生病,不過他也問過看診的太醫,說是皇額娘的病並不嚴重,沒有生命危險,只是皇額娘讓後宮小主嬪妃過去抄經的行為令他不解,他想著可能皇額娘乏悶了,找人聊聊天。
「可是跪著抄?」
「沒有,是坐著,太后娘娘沒有刁難臣妾,我們抄了兩個時辰的經書便可離開了。」
兩個時辰其實也不短,不過也沒有到刁難的程度,有些時候,他作為晚輩不好太過干涉皇額娘,不過怎麼樣,在名義上,她都是太后,他得喊她一聲皇額娘的人。
「你若是覺得不妥,可以以身子不適告假,皇額娘那不缺侍疾照顧的人,也不缺抄佛經的人。」
林翡兒反而笑了笑,「沒有不妥,只是抄寫佛經而已,皇上不用擔心,皇上,我們安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