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宣常在肯定會平安無事的。」
「你命人去請皇上,現在把咸福宮封了,不然任何人外出,有人謀害皇嗣,哀家不能讓他逃走了!」
冷靜過後的太后眼神變得銳利,抓著桌子角的手掌心都開始發白,聽到裡面痛苦的哀嚎聲,太后也不忍心聽,可是又很擔心,一直望著裡間的方向。
過了一會兒,太后把婭芬身邊伺候的奴才都叫過來,詢問他們今日宣常在都吃了什麼。
婭芬雖然是常在,不過她一直住在咸福宮,咸福宮沒人的位份比她更高,只住著兩個庶妃,住的小主不多,也有專屬的膳房,不用過去外面的大御膳房那邊,太后聽著他們說婭芬都吃了什麼,誰負責哪道菜都是有跡可循,一聽似乎沒什麼問題。
「柳杏,你家小主什麼時候開始出血的?」
「小主是喝了一碗安胎藥覺得睏倦便歇下了,小主睡一覺醒來後就出血了。」
「那安胎藥的藥渣可還留著?」
「還留著,正在藥罐子裡面。」
太后命她去拿過來,她不懂醫理,分不清這些熬煮過後的藥渣都是什麼,要等到太醫檢查過後才知道這些藥渣都是什麼,安胎藥的藥方也還保留著。
太后思來想去也想不出是什麼人敢這麼明目張胆地下藥,她又讓去太醫院去請別的當值太醫,讓太醫先看那些藥渣,她盯著那兩個太醫,見到他們神情凝重,來回辨別。
「可是這些藥渣有什麼問題?」
他們立即跪下,說這些藥渣裡面含有不少麝香,裡面的麝香濃烈,足以讓一個孕婦流產墮胎。
「你們說的可是真的?」
「微臣不敢說謊。」
太后沒想到好好的安胎藥竟然變成墮胎藥,這安胎藥吃了幾個月都沒問題,是不是今日的安胎藥才被人下了麝香,目的就是讓婭芬流產,那些人真是好大的膽子,直接往安胎藥裡面下麝香。
太后快要壓抑不住自己的怒火,恨不得把這些奴才通通都殺了。
「查,立即給哀家查,這安胎藥是何人熬煮的,經過誰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