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疲憊,躺下去很快睡著,一睡睡到凌晨,醒來時房間漆黑,她怕自己一起來,會驚醒如春綠枝她們,於是就在床上躺到天亮,天亮後才起身,跟悅悅一起用早膳。
悅悅想過去找溫恪格格,她怕太早,別人不一定這麼早就醒了,讓她等到辰時末或巳時初再過去,她讓她先練半個時辰字。
悅悅雖不情願,但還是拗不過她,老實坐在書桌前練字。
林翡兒坐在一旁盯著她。
等到巳時,她才放她過去延禧宮,本以為她又會晚上好幾個時辰才回來,結果沒過多久,她就回來了,她覺得奇怪,問了一句。
「姐姐的額娘好像生病了,姐姐在照顧她額娘,沒空跟我一起玩,所以我就回來了。」
「病了?什麼時候生病的?」
「我也不知道,應該是這幾天才病的。」
章佳氏病了?林翡兒隱約記得十三阿哥的親額娘好像還蠻早逝的,她跟章佳氏是因兩個格格玩在一塊才有點交集,她病了,她總得過去看看,她讓如春備一些人參,她帶過去給章佳氏,順帶把悅悅帶上。
到了章佳氏的房間,她聞到濃濃的藥味,溫恪跟好幾個宮女都守在床邊,見她們要行禮,她趕忙擺手制止,她們走到床邊,章佳氏臉色的確不是很好,人也在昏睡。
「太醫來看過沒有?」
溫恪開口說太醫已經來過了,她們告訴恵妃娘娘,恵妃讓人去請過太醫,太醫給針灸了,也熬了藥,只是她額娘還是沒有好轉。
「病多久了?」
「我額娘也才病兩日而已,她早上還吐了血,佟妃額娘,你說我額娘會不會死啊,我不想讓我額娘死。」
溫恪說著說著就哭了,她一個小姑娘一看就是慌了,林翡兒只能安慰她,再讓人去請太醫,只病兩日就病得這麼嚴重,她也覺得情況不樂觀。
過了一會兒,恵妃她們也過來,人昏迷著,三個太醫過來把脈,只說脈象虛弱,但不知道章佳氏得了什麼病,章佳氏身子甚至有些發涼,而不是發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