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你真的跟朕離心了,朕好心痛啊。」
林翡兒沒想到皇上還在想著這事,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從謝元玉,再到她兩個兄長,她其實很難再像以前那樣滿心眼都是他,她知道他更在乎權勢,知道他先是皇帝,再是她的枕邊人,他可以毫不猶豫對佟家下手,將她兩個兄長流放,雖說留他們一命,但她還是覺得他是一個玩弄權術的帝王。
「皇上,臣妾待你……一如從前。」
康熙看著佟佳氏,每回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總能想起以前的佟佳氏,想起她以前的愛意,正因為無人愛他,他的朝臣,他的兒子,他的女人都在算計他,只有以前的佟佳氏是真心實意地愛他,他能有一個說話的人,現在他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連佟佳氏都不是以前的佟佳氏,她開始為佟家著想,站在佟家那一邊。
他其實有點後悔殺了謝元玉,正是因為殺了謝元玉,佟佳氏跟他疏遠,自此之後,她就沒法再像以前那樣愛他,可能在她眼裡,他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儈子手,她那麼善良,那麼不想見血,肯定不喜歡別人殺人。
他們一步步走到今天這樣,到底是哪裡走錯了,他想不明白。
她現在為了佟家都不敢承認她變了,她的心不在他這,跟後宮那些女人一樣跟他虛與委蛇,儘量討好他,一如從前,哪裡的一如從前,康熙在心裡嘆口氣,哪怕是他們此時耳鬢廝磨,好像也回不到從前。
他輕聲附和她:「是,你待朕一如從前,朕待你也一如從前。」
隨後他繼續伏在她身上,過一會兒才結束。
……
林翡兒從乾清宮離開時,天依舊是亮著的,太陽還沒落山,她重新梳妝過,旗裝下擺有些褶皺,不細看便看不出來。
「娘娘……」如春見自家娘娘停下,不知道在想什麼,她喚了一聲。
「走吧。」
三人離開乾清宮。
……
和妃懷孕後,本來擔心自己失寵,但想想又覺得子嗣重要,還是要有一個孩子,所以她專心養胎,暫時不去想著恩寵侍寢的事情,而且她聽說懷孕三個月後便可以行房,她想著等過了三個月,她就讓人把綠頭牌掛上去,或是她主動去乾清宮找皇上。
只是到了兩個多月時,太醫過來把脈,神情凝重,把了一次又把第二次,把脈就把了很久,她也跟著不安起來。
「太醫,可是有什麼不妥?」
太醫跪下來,聲音有些顫抖,「娘娘,微臣……把不到二脈。」
「這是什麼意思?」
「娘娘,這胎兒怕是已經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