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貴妃就等著秀女入宮了,因為是皇上登基以來第一次選秀,皇后說要充盈皇上的後宮,選了三十幾位秀女,她也不想新人入宮,只是這帝寵不可能讓她一人獨享。
她住在鍾粹宮,傍晚,奴才們將晚膳擺上來。
她問了一句皇上今晚翻了誰的牌子。
「朕會翻誰的牌子。」
年貴妃轉過頭,不知皇上何時到了鍾粹宮,站在她身後,她又驚又喜,嗔怪道:「皇上怎麼突然來了,也沒讓人通報一聲,就知道嚇臣妾。」
「朕嚇到你了嗎?」
「當然嚇到臣妾了,無聲無息的。」
雍正笑了笑,坐在年氏身邊。
年貴妃立即讓人去膳房那邊多做幾個菜。
雍正制止她,「不用折騰,這些就夠了,再做還不知道要折騰到什麼時辰,早點吃好,我們早點安歇。」
年貴妃難得有些羞赧,聲音嬌嗔:「皇上,你說什麼呢。」
「朕說什麼了?」
「討厭,皇上就知道逗臣妾。」
「快吃吧。」
年貴妃給皇上親自布菜,這晚膳,她基本上沒怎麼吃,只顧著皇上,皇上難得過來,她得好好伺候皇上。
晚膳過後,年貴妃讓人備水,她親自服侍皇上沐浴,出來後,她給皇上揉按太陽穴的位置,皇上看上去有些疲憊。
「皇上是不是為朝堂的事煩心,可惜臣妾不能為皇上解憂。」
皇上登基以來,朝堂上的事就沒少過,主要是八阿哥的黨羽太多,皇上要肅清不是易事,尤其是全部肅清可能影響朝堂的安穩,前兩年太后病逝後就多了很多傳聞,說皇上的皇位來路不明,是皇上搶走十四阿哥的皇位,這才氣死太后,更別說八阿哥的黨羽賊心不死,一直在鬧騰,攪得朝堂風風雨雨,讓皇上不得安寧。
年貴妃覺得才短短几年,皇上就蒼老許多,明明在貝勒府的時候,她還覺得皇上英姿勃發,可是今日發現,皇上老了,皇上的髮辮都有白髮了。
「朝堂上的事,朕自會處理,好啦,時辰不早了,該歇息了。」
雍正拉了拉年氏的手。
年貴妃也順勢倚在皇上身上,兩人慢慢傾倒在床上,床帳放下,燭火一點點燃燒,將他們交纏的身影透在牆上。
翌日,年貴妃早起,服侍皇上更衣,將皇上送走後,她嘴角一直掛著笑,陳常在過來的時候,她讓人給陳常在奉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