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晚上的鍋子都準備好了嗎?」
兩人慢慢向殿外走去,候嬤嬤笑著掀開帘子,「都準備好了呢,牛肉羊肉都準備了最新鮮的,奴婢去瞧了,切的薄薄的一片,拿起來還能透著光呢。」
李含章抬腳走到了院子裡,院子裡站了不少人,端著菜品或是酒水,好不熱鬧。
院子中央已經擺了一道長長的桌子,上面擺放著四個鍋子與滿滿的菜品。
那備菜的太監是御膳房的副總管朱富貴,見貴妃娘娘過來了,便趕緊上前行禮,等李含章吩咐起身後,便恭敬的起身站在一旁。
見貴妃娘娘擰著眉間似乎有些不滿,他順著視線掃過案桌,小心翼翼開口,「娘娘,可是還有什麼吩咐?」
李含章繞著案桌走了幾步,才轉頭說道:「本宮和皇上是要吃紅油鍋底的,直接擺上就好,咱們到時候自己燙著吃,至於宜妃娘娘與郭常在,等她們到了問過口味後再決定吧。」
朱富貴一驚,他進宮幾十年了,這還是頭一次聽說這吃鍋子讓主子們自己燙的,他有些不安的開口,「娘娘,這...這吃鍋子都是主子們要吃什麼菜,這奴才們便在燙好了送到碗底就是,這如何能讓主子們親自動手呢。」
更護況還有萬歲爺呢,這句話他只敢在心中默默說出口。
李含章聽他這麼說,也不生氣,反而好生好氣的解釋道:「今日吃鍋子就是圖個熱鬧,你不用怕,萬歲爺也是知道的,並不會怪罪與你。」
「這...這...」
候嬤嬤站在一旁見他還是一幅猶豫不覺的模樣,才有些冷淡的開口輕斥道:「聽娘娘的吩咐就是。」
朱富貴一驚,心中已經涼了半截,卻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只得畏畏縮縮的答諾。
李含章又瞧了瞧桌上,有些疑惑的開口,「我要的毛肚、鴨血、豬腦這些怎的沒有呢?」
按說不應該啊,這宮中上下什麼東西沒有,更護況她要的這些菜品也是些不值錢的,御膳房不會找不出來啊。
這次朱富貴是真的哭喪了臉,「娘娘,那幾樣東西如此腌臢不堪,怎麼能呈上御前呢。」
李含章一陣無語,半晌才開口,「能入口的東西怎麼能說腌臢了,你儘管去弄就是。」
說罷便不再理會,有些意興闌珊的轉頭回了屋子。
候嬤嬤打量了他一眼,也轉身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