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不敢敢放肆,只得住嘴,幾人頓時起身上前請安。
佟柔璋在宮女的攙扶下,目不斜視的穿過眾人,期身坐在上首,才淡淡叫起。
「今日之事想必大家也都耳聞了,李貴妃如今身受重傷,人還昏迷著,太子查到那賊人最後消失在延禧宮周邊,本宮想了想,這賊子窮凶極惡,咱們後宮又是嬌弱女子,為了大家安全著想,便把那男女大防的教條放下,讓侍衛進去搜查,一定要抓住那賊人,咱們也才能安心不是,惠妃,你說是不是?」
惠妃杏目圓睜,聽這意思賊子有可能躲進了她的延禧宮,心中也不覺後怕起來,她捏緊胸口的衣襟,看向佟柔璋連連點頭,「娘娘說的有理,還請娘娘速速派人過去,一定要把那賊人捉拿住才是。」
只要一想到自己宮中藏匿著殺人賊子,惠妃的小心臟都要跳出來了,站起身來,恨不得侍衛趕緊過去。
佟柔璋見她這幅模樣,心中也是說不準,暗中思量今日這事是不是真的與惠妃無關,反而是有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她抿了抿嘴角,開口道:「你沒有意見便好,」說罷便吩咐宮女。
然後便是等待,時間長了,惠妃也漸漸冷靜下來,她在心中把今日之事細細想了個遍,暗忖這賊子進了她延禧宮,究竟是故意的還是巧合呢?
見惠妃的臉色不斷變換,德妃隱在燭火之下的側臉,嘴角微微勾起。
半個時辰之後,有宮女來報,簡平便帶著侍衛回來復命了,眾人頓時正襟危坐,惠妃也忙不迭的坐下,看向門外。
佟柔璋把殿內幾個女人的臉色瞧了個遍,卻沒有看出絲毫破綻,心中也是煩悶漸生,冷聲開口,「宣~」
簡平仍舊是那一身太監服侍,身後跟隨著一個長臉侍衛,只見那侍衛左手別在腰間的跨刀上,右手擰著一個大包裹,目不斜視地進了滿是宮妃的內殿。
佟柔璋率先發問,「賊子可捉拿到?」
簡平微微側身,讓出身後的侍衛來。
那侍衛上前一步,拱手道:「回娘娘,奴才帶人沿著延禧宮裡里外外搜查了個遍,並未發現賊子身影,倒是在後院的宮牆上發現一枚腳印,又在牆角處發現了一坪鬆軟的泥土,奴才命人掘了土地,發現了這個。」
說罷便低頭拱手獻上手中的包裹。
佟柔璋使了個眼色,何嬤嬤便親自上前,接過了包裹,立在殿中央當著眾人的面打開。
「呀?」有人發出驚異呼聲,只見包裹內是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與一柄沾著血跡的匕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