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燁氣呼呼掀開她的褲腳,看到紅腫的腳踝,含怒瞪著再不說話。
嵐琪怯然,委屈地小聲說:「可疼了。」
「再疼一些才好,你才能記住教訓。」玄燁似乎真有些生氣,「等你好了,穿著花盆底子繞著乾清宮走上一天一夜,看你往後還會不會跌了。」
嵐琪噗嗤一聲笑出來,被皇帝在額頭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可沒留神翡翠扳指,生生磕在了她額頭上,痛得嵐琪眼淚汪汪,玄燁後悔不迭,一邊揉著一邊哄,末了還是忍不住責備:「你再多摔幾次,朕也不用聽進講不必管朝政,天天守著你才好。」
嵐琪心裡很暖,可不由自主想起今日安貴人鬧事,深知自己再得專寵定會攪亂後宮太平,一時心情沉重,玄燁見她臉色不霽,才正經問:「怎麼了,嫌朕說得重了?」
「不是皇上說重了。」嵐琪柔柔窩進皇帝懷裡,她早已依戀這份溫暖,可她也明白帝王之愛背後的沉重,靜了半晌才說,「皇上不能不聽進講,也不能不管朝政,臣妾一定每日都好好的,再不給您添麻煩。」
玄燁欣然,也自責方才那句玩笑嚇著了她,好聲道:「朕說笑,你何必當真?朕是生氣,大後天說好帶你去騎馬,這下去不成了。」
嵐琪才想起這檔子事,不過那天應太皇太后之興,本是闔宮皆去,所以她不陪駕,也自有陪駕的人。
「你也隨駕出宮,哪怕只去透透氣。」玄燁卻放不下嵐琪,笑道,「不騎馬,湊個熱鬧也好,皇祖母身邊也要有人支應,你跟著蘇麻喇嬤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