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昭妃天天都在等皇帝找她,如今算算他那裡也該查清楚了,她當初決定做,就不怕玄燁查她,費盡心血,為的不過是再逼一逼皇帝。
他們之間早沒什麼情分可言,那麼即便撕破臉皮,她都要爭一爭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她鈕祜祿氏坐不得中宮,旁人也休想入主。
眾妃嬪皆散了,可都不遠不近地挨著翊坤宮,好奇著之後的事,明里暗裡地不肯散去,不多久便見昭妃盛裝坐著肩輿出來,氣勢昂揚地一路往乾清宮去。
惠貴人沉沉地嘆息:「若是真去下棋,便好了,這一下子宮裡不知要怎麼變天。」略想想,便囑咐宮人,「咱們去榮貴人那裡吧。」
這邊廂,玄燁在暖閣明窗下擺了棋盤等人來,乾清宮裡好幾處暖閣,那一日與嵐琪纏綿之處,他再不會與旁人相會,而那邊原是皇帝時常待著的地方,故而昭妃今日來,李總管引著她換方向走,也讓她覺得奇怪。
進門瞧見皇帝在撥弄棋子,正要行禮,玄燁已溫和地笑:「坐上來吧,不必行禮了。」
這溫和的笑容,昭妃多久沒見過了?那一日皇帝來探她的病,偏偏她儀容不整,偏偏幾位貴人都在,那時候還沒有烏雅氏,倘若她能溫存地和皇帝待上一會兒,哪怕看在她盡心盡力操持六宮事的份上,他們的感情也不至於破裂如斯。
昭妃感慨萬千,不及坐上暖炕,已然眼眉通紅,玄燁瞧見便問:「你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