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內,李總管不放心皇帝長久地獨自悶在暖閣內,冒死進來瞧瞧,卻見萬歲爺在桌前寫字,他轉身要走,玄燁喊住了他問:「傷得如何?」
李公公一早就派人盯著消息,忙說道:「傷得不輕,已經送回鍾粹宮,因為傷在要緊的地方,常在不肯讓太醫看,僵持了許久才等蘇麻喇嬤嬤去給上了藥,這會子怕是已經歇下了。」
玄燁手裡的筆微微顫動,墨色凝聚在紙上,他放下了筆,掀過一張新紙,再問道:「真是皇祖母要打她?」
李總管忙跪下請罪:「奴才該死……實則今日的事,是烏常在求太皇太后這麼做的,烏常在說她不受重罰,難以平悠悠之口,所以……」
玄燁沉沉閉上了眼睛,在睜眼,緩緩寫下幾個字,而後吩咐李公公:「讓內務府停了她的綠頭牌,今日起……朕不再見她。」
李公公一驚,心下無奈嘆息,應著起身要走,皇帝又喊他:「那邊一摞書送去給她,告訴她朕罰她在鍾粹宮裡念書寫字,日後朕再見她時,都要一一考問,答不上來再罰。」
「奴才遵旨。」李公公舒一口氣,過去捧起厚厚十來本書,可皇帝又說,「不必叫旁人知道,該怎麼做,你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