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會留心些。」靜珠稱是,服侍主子歇下,佟妃又想起一事來,問道:「今日宜貴人被昭妃罰跪在翊坤宮門外,為了什麼事?」
靜珠道:「聽說是昭妃娘娘指責宜貴人奢侈浪費,宜貴人頂嘴犯上,才叫給罰跪在門外頭,不過跪不到半個時辰就中暑暈厥了。」
「鈕祜祿家的姐姐還真厲害,和一個小貴人較勁做什麼。」佟妃傲然一笑,指了靜珠說,「皇上去玉泉山了,宮裡頭悶得慌,明日讓內務府安排,後日傳戲班子來,把各宮都請來承乾宮坐坐,太皇太后那兒我去請,頂好她們不來,不然都不能好好玩一玩。」
靜珠慎重,提醒說:「今日昭妃才為了宜貴人用度不節儉動怒,您明日讓傳戲,一應的花銷可不小,只怕昭妃娘娘那兒……」
「怕什麼,不過是孝誠皇后忌辰花了不少銀子,她巴結著萬歲爺說要節省後宮開銷,那我後天看戲就不花宮裡的錢,你去跟內務府說,一應花銷用多少銀子,只管派人來領。」佟妃憤憤,不屑地嘀咕著,「我不過年紀小些,在這宮裡從不比她矮一截,還真以為我怕了她?」
靜珠不敢再多言語,翌日便親自往內務府去安排,那邊因聽說佟妃自己花錢,也不顧忌昭妃勢威,殷勤就給安排下,靜珠便又遣眾宮女太監去宮裡各處邀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