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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玄燁的琴聲(6000字到(2 / 2)

「已經通報過去了。」小太監道,「似乎派宗人府去查了,是恭親王求皇上下旨嚴查,王爺很傷心呢。」

嵐琪攙扶端嬪回殿內坐下,那邊暖閣里也收拾好了狼藉,又搬來炭爐給她們取暖,端嬪很緊張,著人一定小心看著純禧屋子裡的炭火,又讓人去叮囑布貴人,千萬別打著瞌睡就闖禍。

「乳母丫頭不少的人,怎麼會沒人察覺?」嵐琪心裡揪得很緊,沒來由就想起嫡福晉那張凶戾猙獰的臉,立刻晃了晃腦袋,不敢胡思亂想,又聽端嬪在邊上說,「光顧著想那兩個小郡主了,我們萬黼阿哥也不好。」

嵐琪猜想她的心思,兩人都靜了會兒,端嬪果然說:「你身上好不好?咱們去瞧瞧吧,萬黼我也抱過,心裡捨不得。我曾奢望也能抱養他,只是皇上一直沒上心,連端靜都送來了,把那孩子一個人留在阿哥所。」

「臣妾氅衣風帽都是現成的,先伺候您穿戴吧。」嵐琪沒說玄燁上不上心,只推著端嬪去裹嚴實了,自己也兜頭兜腳的穿戴好,兩人共坐一乘軟轎往阿哥所來,雖說沒有聖諭不得隨意出入,但這節骨眼兒上,只怕也沒人計較。

果然兩人來得不算早,宜嬪領著覺禪答應竟先到了,坐在外頭等太醫的結果,見她們兩來,都是嘆:「好好的日子,出這麼多事。」

嵐琪侍立在端嬪的身旁,不多久幾個太醫從裡頭出來,個個都垂頭喪氣說:「臣無能,阿哥怕是就這幾天了,娘娘們稍坐,臣等還要去向皇上復命。」

「各位太醫,皇上那兒不必去了。」但見李總管落了一身的雪從外頭進來,邊上有眼色的小太監上去撣雪,他厭棄地推開,先來向宜嬪、端嬪幾人行禮,說著,「萬歲爺早晨起來有些頭疼,怕是風邪所欺,要在承乾宮靜養兩日,這邊的事一時顧不上了,才剛奴才稟告時,皇上說,若是真留不住,讓幾位娘娘做主,瞧瞧那拉常在那裡可有什麼心愿。」

嵐琪瞧見端嬪臉色黯沉,眼中亦流露出悲傷惆悵,猜想是想念她的小公主,當時玄燁一定疏忽了什麼,才讓她緊趕慢趕趕來時,小公主已經沒了,此刻難免勾起她的傷痛,而且聽她剛才在鍾粹宮時說的話,多半有些怨皇帝把這個兒子扔在這裡不管。

宜嬪嘆一聲,便與端嬪商議幾句,嵐琪不明白為什麼這件事是宜嬪領著覺禪答應來,相反如今做主宮裡事的榮嬪和惠嬪卻不見動靜,只等兩人商議出了結果,便派人去把那拉常在接來。

嵐琪跟著端嬪進去看了萬黼,三歲多的孩子,小小的人痛苦地閉著雙眼,臉上眉毛擰曲,時不時會哼出聲,她看了兩眼沒敢再多看,總希望自己能記著貴妃生辰那天他還活蹦亂跳的樣子。雖然阿哥是隱疾所致,但心裡總覺得,溫妃當初若沒算計那一場,未必勾出隱疾,她終歸脫不了干係。

那拉常在挺著肚子被送來時,未進門已聽見哭聲,宜嬪喝住她說:「阿哥還好好的,你哭什麼,叫你來,是想讓你哄哄孩子,你再哭可別進去了。」

那拉常在抽抽搭搭的,半天才顫顫巍巍進來,一眼瞧見嵐琪跟著端嬪,狠毒了似的瞪著嵐琪,端嬪看見也十分莫名,兩人到外頭,還是聽見那拉常在哭哭啼啼,這裡還有李總管和太醫在,宜嬪看不過去,讓人把她架出來了,才要規勸,外頭嘈雜人聲,只聽通報說:「貴妃娘娘駕到。」

眾人趕緊迎在門前,佟貴妃一身貂絨雪衣雪帽進來,雍容華貴,一邊解了氅衣一邊對李總管說:「本宮瞧見皇上不放心,還是替他來看看好。」見那拉氏也在跟前,便說,「萬歲爺有些頭疼,一時不能過來,你心裡別多想。皇上說了,若是留不住……」

「娘娘。」那拉氏竟突然奔潰了似的,挺著肚子朝貴妃跪下去,邊上人都吃一驚,她卻哭著說,「求娘娘做主。」

眾人面面相覷,便聽那拉氏哭哭啼啼將臘八那日的事說了,話頭指向德貴人,哭著說:「若非德貴人讓奴才那樣詛咒,怎麼會禍及小阿哥。」更不顧尊卑用手指著嵐琪,「德貴人,臣妾和您無冤無仇的,不過是您懷孕時被皇上翻了一次牌子,您就這樣記恨臣妾嗎?」

嵐琪怔怔看著她,昨天才停覺禪答應講那拉氏編排自己與親王私通的謠言,自己還未算計理論,她這裡又來咬一口,而這句話簡直把其他幾位或高或低都拉下水,合著宮裡其他娘娘貴人們侍寢,都是因為她德貴人不能侍寢,才給吃撿剩下的。

「那日的事我並不知道,若是知道豈容奴才放肆?」嵐琪正色,不為所動,「阿哥的病十月里就有了,怎麼算到臘八去了?那拉常在,你心裡難受我明白,可往我身上潑髒水,又能圖什麼?」

邊上幾人聽見德貴人說這幾句,都愣住了,平素溫柔和藹,對誰都客客氣氣的小貴人,竟也有這樣厲害的一面,可見人不可貌相,他們卻不知道,嵐琪滿心覺得那拉氏這是在褻瀆玄燁對她的喜歡,怎麼玄燁對她的好,就成了別人眼裡的惡,所以才容不得。

佟貴妃在邊上坐著,靜幽幽看著這場戲,今天與往日不同的何止德貴人,貴妃娘娘也似變了個人一樣,從前走到哪兒就帶一陣風似的張揚不見了,從剛才雍容華貴地走進門起,仿佛就不再是從前那個小佟妃。

那拉常在卻不依不饒,不顧肚子高高隆起,漲紅著臉只問:「臣妾怎麼敢往您身上潑髒水,臣妾只想問您,那天有沒有聽見奴才說這句趕著投胎的話?」

嵐琪心裡堵了一口氣,沒想到那拉氏還挺聰明,咬著這句話,自己還真不能否認,她仗著大腹便便撒潑撒痴,連端嬪也不便出面喝斥,再者貴妃在上,也不好僭越。

「貴妃娘娘,求您給臣妾做主。」那拉常在又哭又笑地,曾經她也被終日咋咋呼呼的安貴人欺負過,眨眼間她自己也染了這樣一身脾氣,嵐琪看著看著心生可憐,正嘆氣時,又見玄燁身邊的小太監跑來,與正一臉苦笑的李總管耳語幾句,李總管臉上的苦笑變成了尷尬,皺了皺眉頭,躬身到了貴妃面前說:「娘娘,太皇太后下懿旨,說您身子骨也弱,怕是照顧皇上太辛苦,才好些的身體別又病了,所以才剛下令把皇上送回乾清宮了。」

李公公說著,又朝嵐琪看了眼,依舊尷尬地笑:「太皇太后請德貴人去乾清宮侍疾,說萬歲爺除夕元日諸多大事等著主持,這幾日務必養好了,是嚴令。」

嵐琪聞言一愣,但心頭緊跟著就鬆了,知道此刻當著貴妃的面被喊走,在座誰的臉上都不會好看,可她不走就是抗旨,也顧不得別人,再有那拉氏撒潑糾纏,心頭一股股火冒起來,離了才幹淨。

「臣妾告退。」她周正地向貴妃和宜嬪、端嬪行禮,見貴妃點了點頭,才退身出去,李公公也跟著她走,到了外頭苦笑一聲,「貴人受委屈了,那拉常在也忒胡鬧了。」

嵐琪沒說什麼,坐了暖轎急急往乾清宮趕去,聽說玄燁頭疼腦熱本來就心急,剛才那一吵更心煩,總算可以清清靜靜去照顧他,別的事都不願再想。

此刻阿哥所里,佟貴妃進去看了眼萬黼,再出來也預備走了,瞧見那拉常在失魂落魄狼狽地在邊上,忽而哼笑一聲,冷幽幽說:「你這樣哭喪,豈不比那奴才一句話更晦氣?萬黼還活著呢。」

那拉常在捂著嘴不敢哭,眾人行禮相送,只等貴妃也走了才鬆口氣,宜嬪臉上滿是失意,不知為了什麼,又見那拉氏這般模樣,沒好氣地說:「你何苦呢,說話長點心,你和德貴人爭執,怎麼把旁人都拖下水?什麼叫趁她懷孕被皇上翻了牌子,你把貴妃娘娘和我們的臉面放哪兒?」

這幾句責備的話,稍後就會被李公公留下的小太監回去稟告,但到不到得了玄燁和嵐琪面前就另當別論,這會兒小貴人急匆匆趕來乾清宮,已經有太醫來給皇上瞧過,說皇上只是著涼,不要再吹風受冷,發身汗就能好。

嵐琪等太醫走了才進寢殿,玄燁懶洋洋地歪在床上,他整年整年的辛苦,難得清閒幾日,鬆了弦的確容易病,加之今年還盯著西南的事兒,今天一大早又傳來那麼多壞消息,不怪他頭疼。

「皇上要不要臣妾揉一揉?」坐到床邊,見玄燁自己揉著腦袋,嵐琪伸出手,玄燁看她一眼,握了一隻手在掌心,搖搖頭說,「朕沒事,心煩而已,裝著頭疼,就不必理會那些瑣事。」

「萬黼還好,太醫說會盡力。」嵐琪垂目說這幾句違心的話,也不管玄燁知不知道孩子沒幾天了,只聽玄燁嘆,「是朕疏忽。」

「皇上別多想了。」嵐琪還是伸手要替他揉額頭,玄燁卻笑,「你去拿鏡子瞧瞧自己的臉色,宿醉一夜,眼下都是發青呢,我們誰也別照顧誰了,歪著坐會兒。」

嵐琪靠在玄燁身邊,心裡沒來由突突直跳,忽然想起昨夜半夢半醒時聽見的琴聲,不知是不是想要帶開話題讓他散散心,笑著問:「皇上昨晚,是不是在承乾宮彈琴了?」

玄燁不解,問是不是李總管說的,小貴人搖頭:「一直聽貴妃娘娘彈琴,昨晚很不一樣,就想著會不會是皇上。」她笑意濃濃,本想哄玄燁高興,有心撒了個謊說,「昨晚頭疼得要裂開了,聽著皇上的琴聲才睡著的,原來皇上也會彈琴?」

可玄燁臉上卻不好看,驀然沉下臉色,「往後不要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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