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聽太后提起五阿哥,嘆息道:「這孩子若是你生的該多好。」
榮妃不願在人背後說三道四,她與宜妃也並不曾交惡,只是靜靜地聽太后囉嗦幾句,將她送回寧壽宮後,便自己回去了。
數日後大吉之日,被選中的秀女正式入宮,答應常在的位份尚不明,這要等玄燁回來再說,如皇貴妃的妹妹早就內定了嬪位,自然還要有冊封典禮,就不急著趕在眼下操辦。
這日皇貴妃與眾妃在承乾宮依次而坐接見新人拜見,十來個新鮮年輕的女孩子立在殿中央,在座皇貴妃、貴妃及榮妃幾人都明白,人是進來了,日後怎麼樣卻不可知。皇帝此次東巡歸來興許還會帶一兩個,宮裡皇貴妃、德妃幾人聖寵不衰,新人的命運並不一定好,像宜妃這樣入宮至今一路高升的,往後難有了。
鶯鶯燕燕的女孩子們,新鮮可愛,性子各有不同,皇貴妃垂訓幾句便要眾人散了,新人們退下,榮妃幾人也要離開,忽聽溫貴妃笑道:「臣妾還以為赫舍里皇后的妹妹今年也該入宮了,原來年紀還小,倒是皇貴妃娘娘的妹子終於見上面,從前在家時還見過一兩回,眨眼都是大姑娘了。」
皇貴妃睨她一眼,冷冷不說話,一副要逐客的姿態,又見溫貴妃不動,便自己先走,卻又聽她冷笑:「這宮裡姐妹入宮的,大多命不大好,宜妃最有切膚之痛,如今你日日見恪靖公主,又見姐妹昔日故居,不傷心難過?」
宜妃面色難堪,尷尬地應著:「臣妾盡心撫育恪靖公主,就是私心裡對妹妹最好的悼念,而她以戴罪之身離世,臣妾身為皇家妃嬪,就不該為了有罪之人多悲傷。」
溫貴妃苦笑:「你倒是能推得乾淨,本宮夜夜想起姐姐,又不能像你這般冷酷無情,她在世的時候將這宮裡打理得井井有條,你們如今做事不都還照著她昔日定下的規矩來?說起來,也勞煩你們多多想著她了。」
眾人皆知溫貴妃脾性古怪,誰曉得她今日又犯了哪門子的脾氣,惠妃在宜妃身旁攔著,不讓她再開口,皇貴妃也一語不發地離開,溫貴妃見無人理睬她,不久也走了。
榮妃三人這才結伴出來,宜妃恨恨道:「貴妃真是奇怪,她是不是恨不得六宮都不理睬她才好,非要踩人痛腳嗎?」
惠妃拉了拉她,示意不要多嘴,榮妃自知有些話不該她聽,客氣幾句就在承乾宮門前散了,只是她們三人都看見,永和宮大門敞開,進進出出有人打掃,走遠後宜妃才酸溜溜地說:「皇上迴鑾在即,難道她還窩在慈寧宮伺候不成?」
果然如宜妃所說,因聖駕即歸,太皇太后便讓嵐琪搬回永和宮居住,這日三位看見永和宮在打掃,一來是德妃好些日子不在這裡,此外太醫院已來預備產房,德妃六月臨盆,因身體孱弱保不住有什麼意外,提前就把這些準備好,以防德妃隨時分娩。
是日嵐琪坐軟轎回永和宮,正闔目養神,聽見前頭琳琅的歡笑聲,不久笑聲漸止,便聽環春在外頭說:「主子,是新入宮的各位秀女,您見嗎?」
「不必見了,你去替我說句話就是,我身子不方便,日後相見不遲。」嵐琪這般吩咐,轎子依舊前行,她曉得那些秀女該是侍立在宮道旁,稍稍挑起帘子看見一排垂首而立的年輕女孩子,想起當年自己站在這樣的地方被皇帝瞧見的光景,彼時又怎會想到,她烏雅嵐琪會有今日。
環春來對幾位新人客氣幾句後,就跟上主子一行離開了,新人們都鬆口氣似的,還有人定定地看著遠去的轎子,便聽有人說:「真想見見德妃娘娘長什麼模樣,穿什麼衣裳,德妃娘娘那樣的,皇上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