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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要被盯上了(還有(2 / 2)

同有奪子之恨,宜妃覺得自己特別能體會章答應的苦楚,這樣的戲碼在她看來十分真實,好聲勸說一番才離了配殿,但宜妃走了章答應也沒止住眼淚,她哭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十三阿哥。

沒有比永和宮更好的去處,兒子是去了最最好的地方,他會得到最最好的呵護和教養,章答應怎麼會悲傷。之所以掉眼淚,是自暢春園回來後再一次見到德妃娘娘,毫無預兆地看到娘娘出現在眼前,當時若非桃紅在一旁,她必然會難以自制地哭泣。她心裡多彷徨多害怕,誰也不知道。

只因桃紅和其他翊坤宮的人都在,德妃娘娘沒有對她說半句「真話」,唯有見面時她伸手來握一把,尋常的肢體接觸,才讓章答應感受到娘娘的真心。那溫暖柔軟的手觸碰到自己時,德妃臉上背過人的一抹親昵微笑,此刻想起來,仍舊叫章答應趕上。

多希望能像從前一樣堂堂正正地和娘娘親昵,即便不後悔如今的一切,也滿心希望能早一天結束這扭曲的生活,可是太皇太后就快走了,這扭曲的生活,才剛要正式開始。

嵐琪一路回到永和宮,天上又見陰沉沉,狂風大作眼瞧著就要卷了雪粒子下來,嵐琪站在門前由宮女為她摘下風帽脫下大氅,本該簇擁她進內殿暖暖身子,嵐琪卻讓人把門前厚厚的棉簾掀起來,刺骨的風如利刃般衝進來,仿佛要在這冰冷的寒風裡尋找幾分冷靜。

環春從阿哥公主的屋子過來,瞧見這架勢,趕緊呵斥宮女放下帘子,上來摸摸主子的胳膊肩膀,不過眨眼功夫,已經觸手冰涼,忍不住埋怨:「這要是吹出病了,您要皇上如何是好。」

嵐琪卻坐在炕上,眼神直直地說:「孕婦本就燥熱,我有分寸,眼下這時節,怎麼好讓自己病了。我巴不得時時刻刻在太皇太后跟前,可他們偏偏不允許,說我的身體挨不住,他們哪裡知道,我真的沒什麼要緊的。」

環春好聲勸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您有點什麼閃失,太皇太后怎能安心?」方才來時已聽說主子半道上去了一趟翊坤宮,猜想是遇見不高興的事,她不敢胡亂猜測便隻字不提,但嵐琪自己,卻充滿了訴說的欲望。

聽得翊坤宮裡那一件件讓人生氣的事,嵐琪心疼杏兒為她付出這一切,緊緊抓著環春的手說:「你再去告訴梁公公,一定要保護好杏兒,千萬不要讓宜妃惠妃傷害她,哪怕撕破臉皮,我也要保她周全。」

環春冷靜地說:「如今一切都以慈寧宮為重,那幾位不敢平添事端,眼下任何不妥當的事都是給皇上找不痛快,奴婢覺得,幾位娘娘還不至於這樣沒眼色,至少這段日子,你完全可以放心。」

「我也明白。」嵐琪長長一嘆,又說起杏兒與她的對話,感慨萬千,「那一字一句,把我嚇得真以為她與我反目成仇,可等我要走的時候,她眼底露出的不舍,看得我心都碎了。」

環春正要安撫,但見綠珠掀了帘子進來說:「覺禪貴人在門前,問娘娘可安好,能否見面說說話。」

「我沒事。」嵐琪吩咐下去,環春便到門前迎接,覺禪氏著一襲珊瑚色雪衣進門,從雪地里過來十分亮眼。這也是宮裡人時常詬病她的緣故之一,她看似為人低調與世無爭,但美麗的容顏之上,更總愛鮮艷漂亮的著裝,大概只有德妃自己看著舒服,在旁人眼裡,美則美矣,就是不安好心。

外頭風很大,覺禪氏步行而來,臉上凍得通紅,嵐琪將自己的手爐遞給她,覺禪氏笑著說:「臣妾說幾句話就走,這幾天一直想過來,又怕打擾您休息,可一天天過去,臣妾不說心裡不安。」

「什麼要緊事?」嵐琪問。

覺禪氏卻是欠了欠身子,道一句:「臣妾說的話大不敬,娘娘聽了不要激動。」言罷見德妃頷首答應,才說道,「太皇太后每況愈下,只怕過不了冬天,娘娘您一定比誰都明白。」

一語便勾得嵐琪眼眶濕潤,她努力按下悲傷,淡淡道:「你接著說。」

覺禪氏神情凝肅,輕聲而言:「太皇太后薨後,喪儀諸事皆有規格,臣妾猜想,皇上必然隆而重之,屆時後宮或要有人主持,眼下娘娘不論是身體還是身份,都不宜插手。娘娘若覺得臣妾的話有道理,太皇太后薨後,您只管悲傷哀悼,其他的事都不要過問,不要給那些人留下您僭越宮規品級的把柄,只怕從太皇太后合眼的那一刻起,他們就要時時刻刻盯上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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