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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4最是無情帝王家(還有(2 / 2)

「換做你我也會這麼做,她們是為了自己的男人為了王府,無可厚非。」嵐琪輕輕一嘆,還是不大信地問,「皇上真的會讓大阿哥指證裕親王?」

原來覺禪氏這幾日,看著長春宮的動靜,細細分析朝廷上的事,估摸著大阿哥母子能大吵一架的緣故,恐怕能起那麼大衝突的,逃不過裕親王延誤軍機的事。眼下戰局已定,噶爾丹雖未亡,但氣數大傷,三年五載是無力再侵犯清朝,裕親王早晚要歸來,那放跑噶爾丹的這筆帳,皇帝就該清算了。

試想一下,皇帝若要定罪裕親王,必然需要強有力的旁證,那麼從頭至尾都跟在裕親王身邊的,是身為副將的大阿哥,沒有誰的言論,比大阿哥更有力。

覺禪氏從容地說:「明珠對朝政洞若觀火,臣妾以為,皇上忌憚他,多半也是因為明珠總能猜透皇上的心思,惠妃深居後宮怎能知道前頭的利害,一切都是明珠授意。臣妾猜測,明珠當是已知會惠妃,要惠妃勸說大阿哥,必要的時候指證裕親王獨斷專權罔顧聖意,可是大阿哥少年意氣,跟著伯父上陣殺敵出生入死,那情分今非昔比,要他當下就做出如此絕情的事,以大阿哥的心智,惠妃未必能說服他。」

嵐琪心底微涼,自言自語道:「皇上若要辦裕親王,是要殺雞儆猴?朝廷上宗室里,至今仍舊有人蠢蠢欲動心懷不軌,一直以來都是皇上心頭隱患。」

她不知不覺地,就與覺禪氏攀談起了朝政,早先態度強硬的人,如今也終究不得不半隻腳踩進去。嵐琪早些日子就意識到自己態度有所轉變,而覺禪氏的善解人意和默契,沒有讓她覺得絲毫尷尬,人家尚且如此,自己又何須矯情做作,漸漸的,她不再避諱言語中涉及朝政,自然一切都站在旁觀的態度,恪守分寸。

「臣妾以為,殺雞不足以儆猴,裕親王算得上是猴王了吧,震懾了裕親王,那些宵小之徒才知道,皇上連正眼都不看他們,他們再怎麼鬧騰,也撼動不了皇權。」覺禪氏淡然一笑,眼中閃爍她不屑於展露人前的智慧,輕聲道,「這件事娘娘千萬不要牽扯上去,即便誰心裡都覺得皇上過於狠心,臣妾亦如是。」

嵐琪腦中一個激靈,失笑道:「我倒是有一慮了,那些毛頭小子們,一定無法理解他們的父皇,我家四阿哥就是其一,倒是要好好看管住他才好,別鬧出什麼笑話。」言語間提及八阿哥,試探道,「八阿哥也是大孩子了,你……」

覺禪氏溫婉而笑:「娘娘這份子心意,幾時才能淡了?」

嵐琪只是笑:「誰叫我是做娘的人。」玩笑兩句,她不再強求,倒是委託覺禪氏另一事,「我想讓杏兒之後能自己照顧腹中這個孩子,說實在的,若生了阿哥,可不大好辦,但若是個小公主,應該不算太難,可是我想不出最妥當的法子,總覺得怎麼做,都會招人話柄。」

覺禪貴人會意道:「娘娘寬心,臣妾回去為您想一想,這件事的確不好辦。」

秋風一陣陣過,天氣越來越冷,轉眼入了冬,十一月,裕親王福全終於班師回朝,然而皇帝勒令裕親王隊伍止於朝陽門外,指責福全不遵從皇命,自行其事,果然派皇長子胤禔出面作證,歷數裕親王的罪過,引得朝野及後宮震驚,阿哥們也都傻了。

而裕親王沒有為自己做任何爭辯,傳入宮裡的話說,裕親王彼時只含淚道一聲:「我復何言!」便領了全部罪過,之後皇帝與大臣共議,最終裁定,免去裕親王爵位,罰俸三年,撤三佐領,更取消了議政權。

爵位俸祿的懲罰,都不足畏懼,裁撤議政權,不啻是皇帝將兄弟驅逐出皇權的第一舉動,將來還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流傳朝野的,便是皇帝已開始忌憚兄弟年富力盛兵強馬壯,不願意讓他們的存在,動搖皇權根本。

想來,早年恭親王常寧時常受到皇帝責備,但那時候不論鬧得多尷尬,也不至於判下這麼嚴重的懲罰,如今撤銷了裕親王的議政權,大概下一步,就要輪到恭親王了。曾經說皇家三兄弟兄友弟恭,也不過是昔日風光,太皇太后走了不過數年,兄弟間的情意就崩析瓦解了。最是無情帝王家,當如是。

對於朝政,嵐琪瞭然於心,但絕不多言議論是非,這些日子宮裡頭傳言紛紛十分熱鬧,她淡然在永和宮看待一切,心裡記掛的,只是她那個滿腹正義倫理的兒子,而裕親王對幾個侄兒都十分疼愛,胤禛他們自小沒少跟著伯父出入校場騎馬射箭,多年情分也在,何況明明這次是打了勝仗,他們未必能明白,為什麼裕親王還會領罪受罰。

但是這幾天四阿哥來請安,說的都是功課或閒事,半句不提伯父被皇阿瑪定罪的事,嵐琪心裡好奇和擔心,又不敢主動提出來,讓兒子誤會什麼,一天天忍耐著,直到那日宮裡傳聞裕親王福晉進宮向太后哭訴,她未免是非沒有去寧壽宮應付,傍晚孩子從毓慶宮回來,問母親:「額娘,伯母今天進宮了嗎?」

嵐琪好奇地問:「你關心這個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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