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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4不可自斷手足到(1 / 2)

「自從皇額娘去世後,我很少見皇額娘家裡的人,與其說是我不上門去問候,不如說是國舅府的人躲著我。」胤禛想了想這幾年的境況,與母親道:「便是在朝房裡見了面,或在某部衙門見了,我們也是匆匆打個照面.額娘,他們是不是真的躲著我,是想撇掉皇額娘曾經撫養我的事,不願意在背後支持我?」

嵐琪沒料到兒子竟掏出這麼一番話,果然平日裡不多聊一聊,根本猜不到孩子心裡在想什麼,兒子倒雲淡風輕地繼續道:「額娘,不是我多想,在外頭不比在宮裡,如今真是什麼話都能聽得見,甚至許多秘聞傳聞,宮外比宮裡知道得還清楚,聽得多了真真假假我也會弄不清,好在眼下都還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至於叫我上心,但若往後,也許就說不定了。我們兄弟之間的關係,也有了微妙的變化,我想時日一長,我們早晚要生分的。」

左右沒有外人,環春站得也遠,嵐琪至少放心不會有人把兒子這番話傳出去,上次他對自己說讓大阿哥卸甲的事,看樣子他是梗在心裡了,往後朝堂里辦差,指不定兄弟之間還會起矛盾衝突。

大阿哥他們就算沒有手足,還有外戚扶持,胤禛卻是孤零零在外頭,烏拉那拉氏雖是貴族,朝政之上並使不出力,怪不得他之前流露出對胤祚的思念,若是胤祚還在,他們兄弟在一起,一定有商有量。她不禁安慰兒子:「十三十四眨眼就長大了,他們離宮後你們兄弟在一起,你就有個幫手了。」

胤禛卻笑:「那兩個小傢伙,別惹禍就好了,十三尚好,十四是匹野馬,怕是沒人管得住他。」說著腦中一個激靈,忙對母親道,「額娘不要多心,我並沒有說自己無助孤單,更、更不會怨您家世單薄。」

嵐琪搖頭,將兒子的氅衣系帶綁整齊,自信地笑著:「額娘從不曾為此自卑,又怎麼會疑你的心意?何況毓溪做事周全,時常親自或派人去看望你外祖父外祖母,額娘還能不知道你們的心意。」

胤禛笑道:「都是額娘的功勞,毓溪她越來越好了。」

嵐琪欣慰,將兒子推出門:「回去吧,這一走不知幾時回來,好好和毓溪說說話。」

望著兒子遠去的背影,嵐琪才嚴肅起神情細細回想他剛才的話。國舅府的態度耐人尋味,佟國維若是無心助胤禛,為何還要來提醒自己謹言慎行,可他們竟一直疏遠四阿哥,弄得胤禛以為自己要被撇清關係。這也實在太奇怪,她雖有心智,也不能事事都想通透,而這又是極敏感的事不能隨便對人說起,唯有按在心裡暫且不提。

這晚乾清宮翻了密貴人的牌子,嵐琪這邊不必預備伺候,難得閒下來,夜裡在燈下和環春對坐,為皇帝縫一雙襪子,好好的卻見香月火急火燎地跑來,說公主阿哥打起來了。

嵐琪撂下手裡的東西,急匆匆跟著香月趕來胤禵的屋子,就看到溫憲正騎在弟弟身上,邊上胤祥和溫宸死命地拉,溫憲卻是殺紅了眼似的不肯撒手。雖然從前他們也吵架,可沒見過這樣打的,嵐琪看得目瞪口呆,邊上太監宮女紛紛上前去把人拉扯開,胤禵脖子裡被撓了幾道紅印子,衣領都被扯脫線了,女兒倒是沒受什麼傷,但這樣撕扯,髮髻衣衫全亂了。

「額娘。」小宸兒受了驚嚇,眼淚汪汪地拉著母親的衣擺,嵐琪將女兒摟在身邊,本想厲聲呵斥,女兒柔柔的一聲額娘,讓她散了幾分火氣,只是冷聲問,「這個年紀了還要打架,是不是覺得跪到永和宮門外去,才臉上光彩?」

胤禵氣喘吁吁地嚷嚷:「我沒動手,額娘,我沒打皇姐,我可不打女人的。」

胤祥著急地走上來說:「姐姐為了不能南巡發脾氣,胤禵說不恰當的話頂撞了姐姐,他們就打起來了。胤禵真沒動手,可他也不好,額娘,我會說他的,您別生氣,您把姐姐帶回去吧。」

小宸兒也說:「額娘,胤禵沒有打姐姐,我看到的。」

嵐琪摟著小閨女,無奈一嘆。四個孩子,兩個溫柔如水體貼又懂事,兩個張牙舞爪霸道又驕縱,明明她是一樣教養的,可孩子的天性束縛不住,到底還是照著他們自己的模樣長了,想到今天胤禛說起十四弟是一匹野馬,竟不禁笑了,她有兒孫福,可這些兒女冤家也實在不好對付。

溫憲已經冷靜,知道自己又惹禍了。最近她脾氣真不小,這次南巡舜安顏隨扈,她卻不能去,兩人眼瞧著幾個月互相看不到,公主的心情一落千丈,看誰都不順眼,胤禵不知天高地厚地惹怒了她,姐姐立刻就上手了。這會兒看到母親臉上有笑容,倒是放心些,眼珠子一轉,從宮女手裡掙扎開,跑來弟弟面前。

胤禵乍見姐姐又沖向自己,倒是嚇得朝後縮了縮,溫憲竟哈哈大笑,伸手拍拍十四說:「姐姐剛才脾氣不好,可我們是親姐弟,不許有隔夜仇,姐姐給你陪個不是,回頭你要什麼,姐姐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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