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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9皇阿瑪,我錯了到(2 / 2)

「正好,今日朕想念你太祖母,到慈寧宮走了一遭。大概是今日的秋風,吹得人思念故人。」玄燁清冷一笑,可又叮囑兒子,「坤寧宮往後還會有皇后入主,你要懂得裡頭的分寸,往後別再來了。」

太子臉上露出失望的神情,但沒有反抗父親,低下頭輕聲說:「兒臣記著了。」

玄燁有些不忍,便道:「你設香案了?」

胤礽點點頭,忙道:「兒臣這就撤了,往後不會再來這裡。」

「既然設了,就等你額娘享用了再撤吧,朕也上一炷香。」玄燁輕輕一嘆,便往太子方才出來的地方走。

胤礽跟在皇帝身後,父子倆一同進門,但見焚燒的火盆旁還放著幾張稿紙,玄燁一面在兒子的侍奉下為鈕祜祿氏上了柱香,隨口問:「為你額娘抄了經文?」

太子搖了搖頭,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尷尬地說:「是兒臣為皇額娘寫的祭文。」

玄燁更加意外,要他拿來給自己看,字裡行間皆是哀思之情,可往後卻是太子的自責自省,一句句道盡他各種慚愧無能之處,玄燁翻過一張再看,文末又回到憂傷情緒上,說到他孩提時的孤獨寂寞,他竟不忍再看下去,順手還給了太子,冷漠地說:「既然寫了,好好燒給她吧。」

胤礽雙手捧過,欠身行禮後退到火盆旁,裡頭有金箔尚未燃盡,星星之火點著了稿紙,白紙在火光下化成灰燼,玄燁抬眸看兒子,只見他眼中含淚,稍稍一晃竟是順著面頰落下,神情定定地燒罷了祭文,才突然醒過神,慌忙抹去了眼淚。

香案上青煙裊裊,玄燁舉目凝望了片刻,心內五味雜陳仿佛有許多的話不知從何說起,越往後越不能平靜,索性轉身要走,更喊來梁總管說:「立刻讓人撤了這裡的香火,坤寧宮重地,豈能擅自點火焚香,在這裡打掃的太監宮女全部論罪處置,換新的人來。」

「皇阿瑪……」太子重重跪在了地上,痛苦地說,「兒臣錯了。」

玄燁冷漠地望著他:「朕說了,原諒你這一次,下不為例。你也不必為那些奴才出頭,他們能私自放你進來,未必不能讓別人進來。」

可胤礽已是淚流滿面,哭泣著伏地道:「皇阿瑪,兒臣錯的不是這一件,也不止這一件,皇阿瑪,您聽兒臣說說可好,您能聽兒子說說話嗎?」

玄燁心內一震,深邃的眼眸被太子的眼淚浸染了悲傷,父子倆僵持須臾,他終是沉甸甸地應了聲:「你說。」

夕陽懸在天際時,嵐琪站在永和宮的屋檐下,聽內務府稟告了過幾日鈕祜祿皇后生忌的準備,如今要為太后辦壽宴,宮內祭告之事都低調進行,本來幾位皇后、妃嬪薨逝已久,這些禮節都不大有人上心了,但每一年嵐琪都好好記著她們各自的日子,沒有一次疏忽過。但她也不會想到,太子跑去坤寧宮是祭奠養母,此刻一想到太子妃那絕望而無助的眼淚,就無法安心,玄燁他到底會看到什麼?

「娘娘,風更大了進屋子吧,太子既然已經在乾清宮和皇上說話,皇上今晚是不會再來了。」環春拿來衣裳給嵐琪搭在肩頭,勸說道,「您若著涼傷風,皇上又該生氣了。」

嵐琪沒好氣地說:「我又不是在等他,今晚夕陽好看,我只是多看幾眼。」說著轉身回屋子裡去,環春想哄她高興,笑著說白天那些銀票的事,問她怎麼不數數,瑛福晉會不會不小心少給了些,她才露出幾分笑容,道,「她不像我見錢眼開,那會兒是要緊時刻才來找我周轉,她很會過日子的。」

環春笑道:「哪兒有人說自己見錢眼開呀?」

嵐琪悶悶地嘀咕:「我喜歡攢錢又不是什麼不光彩的事。」

主僕有一搭沒一搭地說玩笑話,可今晚的永和宮真真冷清極了,兒子們在阿哥所一個月也不進來幾趟,小宸兒和敦恪被溫憲領去公主府玩幾天,於是就留下她獨自守著一屋子宮女太監。

白天玄燁來時還念叨他添亂,現在卻巴不得能陪在他身邊,但眼下只有清風相伴,今夜怕是等不到了。

可她想見的人,也滿心想見她,當皇帝乘著夜色踏著清風進門時,嵐琪正盤膝坐著擺棋子。

她是無聊至極了,沒事兒將黑白子間隔一排一排擺滿整個棋盤,剛擺滿了一盤隨手攪亂,預備再一顆顆分開時,乍然見玄燁站在燈下,她一怔,玄燁則笑:「你說攢的錢要分朕一半,朕來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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