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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4爭吵(還有(2 / 2)

玄燁一愣,呆呆看著嵐琪,嵐琪也傻了,而不等她醒過神,人家就翻身壓上來,把她的肩膀死死摁在褥子上,氣勢洶洶地說:「這是了不得了,再不收斂收斂,就該真把朕踹出去了,你說說,要怎麼收拾你才好?」

「別鬧。」嵐琪胡亂地敷衍著,側過臉不敢看他,卻被人家趁機吻在臉頰上,感覺到牙齒的輕咬,她慌地撐起了玄燁的肩膀,哀求著,「我錯了還不行,你要是敢在我臉上留下什麼,我、我……」

等不及她把話說完,令人窒息的纏綿之吻就堵住了她的嘴,成熟美好的身體經不起愛人一點點的撩撥,很快就帶著幾分愧疚的心墜入溫柔鄉,翻雲覆雨忘乎所以地揮霍著仿佛是最後的美麗年華。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一天突然就會老去,也許那一天看到鏡子裡的自己真正成了不再美麗的老婦人,身體的渴求才會真正消失,不然如今的她,依舊會期盼著床榻邊有人溫暖。

又或許對皇帝來說,女兒的事是小事,肩負著天下的他,以為這種家長里短婆婆媽媽的事不必太在乎,他並沒有體會到女兒感情上的痛苦。

當初對嵐琪求而不得的辛苦早就淡忘了,皇帝的感情世界裡,大概只知道失去是什麼滋味,而對於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卻不能融洽相處的事,無法想像這究竟有多難,簡單地認為相愛的人既然能在一起,彼此之間還能有什麼麻煩?

可溫憲和舜安顏這一對,就是缺了些什麼。

元旦那晚回府後,舜安顏寸步不離地跟著溫憲,想對她解釋那些話,可真的有機會能說了,話到嘴邊竟不知從何處開口。

朝堂政治牽扯太多的事,說的簡單了溫憲會覺得不可行沒誠意,說得複雜了她未必聽得懂,甚至很多不該說的話若說了,指不定適得其反,他很為難,一心想要安撫妻子,卻不得其法。

至於溫憲,對於早晨在國舅府聽到的話是耿耿於懷的,她畢竟是皇家的人,縱然自小無憂無慮,可皇家有什麼事,她懂。如今朝堂的局勢,就算聽女眷們自作聰明的議論,她也能明白,太子哥哥的地位怕是不牢靠,若是有那一天,眾兄弟必然有一爭。

她就是不明白,國舅府作為孝懿皇后的娘家,竟然還會在選擇支持四哥這事兒上動搖,更可恨的是,舜安顏竟然說他要為了家族放棄自己。

丈夫一天一夜都跟在身邊,卻不給一個明白話,初二早晨連朝堂都不去了,用早膳的時候,她實在忍不住滿腔怒意,突然暴怒地把碗筷推了一地,嚇得宮女們直哆嗦,只聽她喊著:「滾出去!」

可是宮女們要走時,她又怒喝:「不是你們。」轉而指向丈夫道,「你出去。」

舜安顏眉頭一緊,努力讓自己冷靜:「你先聽我說。」

溫憲怒道:「我等了你一晚上了,你說了嗎?」

底下乳母聽得動靜趕來,見夫妻倆有要吵架的趨勢,娘娘叮囑過吵架千萬不要勸,這兩個人能敞開懷抱吵架,倒是好事,便讓宮女們悄悄跟自己出去,膳廳內頓時靜得鴉雀無聲,只聽得見溫憲粗重的喘息聲。

沒有了外人,舜安顏也怒道:「你當著奴才的面,讓我滾出去?溫憲,你忘了我是的丈夫。」

溫憲卻大聲反詰:「駙馬爺,你有把我當過你的妻子嗎?夫妻之間,到底該是什麼樣子的,你告訴我啊?」

舜安顏是被激怒了,本來都是最驕傲的年輕人,他壓抑了許久的情緒仿佛在今天都爆發出來,竟上前拽著溫憲的手說:「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做,可是我也有我的抱負我想要的人生,你體諒過嗎?」

溫憲掙扎著,丈夫把她的手腕越拽越疼,她忍不住就要落淚,可還是大聲質問:「我還不夠體諒你,我把自己放到最低的位置來體諒你,為了你我在人人面前強顏歡笑,舜安顏你知不知道,我一滴眼淚就可以要你的腦袋?」

乳母在外頭聽著,總覺得這吵架有些不對味,兩人各自發脾氣,說的話沒有重點,且一個比一個更生氣,心裡實在很不安,終於決定派人往宮裡去向娘娘稟告,回頭公主怪罪,她也只能扛著了。

屋子裡突然又傳出瓷器碎裂的東西,想想額駙不至於摔東西,乳母探頭往裡看,突然見一隻青瓷花瓶在地上炸裂,公主指著哭道:「你知不知道這個花瓶幾時擺在家裡的,你知不知道我每天在家裡過什麼樣的日子?你是男人啊,你有什麼資格要我體諒你,你對我,對這個家又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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