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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2沒想正經扶持他(還有(2 / 2)

環春最懂主子的心思,怕娘娘為自己的多疑而愧疚,反而道:「奴婢卻覺得,琳格格心腸好是其一,但為人精明也不可否認。您想這事兒,換誰抖落出去都沒好處,最該噁心的側福晉都咽下這口氣了,琳格格去向王爺福晉告狀,別人該怎麼看她?王爺未必不嫌她煩,畢竟那一晚睡了耿姑娘的是王爺自己呀,而側福晉的臉丟得更大,將來必然也不容她,不論是誰去戳破這件事,都尷尬。」

嵐琪頷首道:「還是毓溪說的好,日久見人心,再看一看吧。」她揉著太陽穴,疲倦地說,「太皇太后從前怎麼護著我,我如今也不知不覺想護著毓溪了,卻不知我這一身羽翼,能不能護得那幾個孩子周全。」

之後幾天,京城的事嵐琪挑著幾件每日書信告知皇帝,玄燁也會給她回信,好在秋天越來越近,皇帝就快迴鑾,可玄燁每日的信函里,卻隱瞞了他患病的事,便是那天和女兒夜間散步後,也不知哪兒不妥當,隔天就傷風發燒。溫憲每天伺候在左右,一道侍奉皇帝的都是從未見過公主的人,並不知溫憲的身份,甚至還有人當是皇帝新寵的妃嬪。

自然這不重要,父親的身子才最要緊,可溫憲再如何勸說,父親依舊每日會處理些政事,更雷打不動地給母親回信,好在身子日日康復,但這一天接到京城來函,溫憲拆開要給阿瑪念信時,突然笑了。

玄燁靠在床榻上,懶懶地問:「怎麼了?」

溫憲翻過信紙晃了晃,除了阿瑪的抬頭,額娘的落款外,通篇只兩個字:病乎。

玄燁眼神一亮,不知是喜是擔心,溫憲把信里里外外再看了幾遍,沒有別的了,不免嘀咕:「額娘是怎麼知道的?」

「必然是你說的,不然還有誰敢通風報信?」玄燁微惱,將信拿來親自看,責備女兒,「膽子越來越大,朕連大臣們都瞞著呢。」

溫憲急道:「皇阿瑪冤枉人,我可沒告訴額娘,您三令五申的事,要緊的是瞞著大臣們,女兒怎麼敢胡來?額娘知道了也是干著急,還不如我好好伺候您呢。」

玄燁想了半天,也不明白嵐琪從何而知,又不願疑心她在自己身邊安插眼線,之後溫憲搬來小桌,擺下筆墨,玄燁要給嵐琪寫回函時,握起筆才一個激靈。他因氣虛無力,寫字手顫,雖然幾十年的字寫下來,字跡早已爐火純青,可若仔細看,這幾天寫出來的字,的確和平日有些許差別,猜想嵐琪就是在一筆一划里看出他身體有恙,一時心中便暖了。

「阿瑪,怎麼了?」溫憲守著父親,見他提筆發呆,不禁問,「您不高興了是嗎?」

玄燁卻含笑搖頭,示意女兒來執筆,懶懶地靠下去說:「阿瑪口述,你給額娘寫,讓她亂猜反而不好。」

待這一份溫憲執筆的信送入紫禁城時,嵐琪已經焦慮了好幾天,信函從前幾天起就不對勁,玄燁的字跡早就刻在她心裡,看到那細微的差別,她把能想像的可能都想了一遍,最後唯一想到的事,玄燁是不是病了。

果然,這一封回函女兒筆下以皇帝的口吻交代了他染病的事,但要嵐琪安心,正日漸康復,女兒代筆自然少些甜言蜜語,信末卻是交代,讓嵐琪把這件事告訴胤禵,要十四阿哥去承德把皇帝接回來,但要叮囑胤禵,不能告訴別人,是皇帝病了。

嵐琪不明白玄燁為何如此安排,但聖駕歸來,他必然能知道答案,但胤禵匆匆離京往承德去,雖然走得很低調,但並非隱匿蹤跡,很快就傳開十四阿哥去承德的事,阿哥和大臣之間,少不得對此有議論。

八阿哥、九阿哥這邊,就對這件事納悶,九阿哥一直對十四弟充滿戒心,向八阿哥分析說:「他既然接受了八阿哥的好意,就該和我們綁在一塊兒,怎麼總是有事兒神神秘秘,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八哥,我是真不想幫他,難道將來他做了皇帝,我見他還要下跪磕頭,他可是做弟弟的。」

胤禩正在桌邊寫大字,並沒有被這些話動搖,反而是九阿哥跑到他面前來說,他才不得不停下筆,抬起頭面無表情地說:「反正我們也沒想正經扶持他,他又怎麼會做未來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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