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有人打起厚重的門帘出來,乍然見門前站著個男子身形的人,嚇得失聲驚叫,胤禩忙道:「是我。」
出來的人,正是香荷,她手裡捧著洗臉盆,似乎剛伺候主子洗漱,細細辨出來者的確是八阿哥,才鬆口氣道:「八阿哥您這麼出現,真是把奴婢嚇壞了,如今奴婢連太監都不讓進延禧宮的門,娘娘禮佛清修這麼多年,怎麼就惹出那種官司。真怕您現在來一趟,明天早晨就又有人傳,說娘娘在營帳中私會男子。娘娘真是太委屈了,萬歲爺也不給做主。」
胤禩聽得眉頭緊蹙,不想與香荷多說什麼,只問:「額娘睡了?」
香荷道:「才躺下,八阿哥您等一等,奴婢進去問問。」
胤禩卻攔著說:「不必問了,我們母子還有什麼可避諱的,你在這裡守著,我進去就……」
「你不必進來,我不想見你。」
可突然,熟悉但久違了的聲音響起,母親似乎就站在門帘後頭,一道帘子,把骨肉親情生生地隔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