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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7胤禩的悲哀到(1 / 2)

「皇阿瑪恕罪。」八阿哥躬身道,「兒臣不該擅自離開宴席,可是額娘貴體有恙,兒臣實在放心不下。皇阿瑪,您是來看額娘?」

玄燁搖頭:「朕是來看你的。」

胤禩面色一緊,可不是嗎,父親剛才已經說了,他是來看自己在做什麼。

此時,帳子裡的人聽見外頭的動靜,香荷迎了出來,伏地向萬歲稟告,說良妃已安寢,玄燁沒言語,還是跟在一旁的梁總管把香荷打發了回去,他反而轉身走開了。胤禩呆滯地看著,不知該跟上去,還是靜候父親離開,可最近的事壓得他喘不過氣,早晨盯著永和宮母慈子孝的場景看得發呆,在林子裡中了邪似的去搶四阿哥先拿到的令牌,再這樣下去,他會崩潰的。

「皇阿瑪。」胤禩喊了一聲,匆匆幾步追上來,繞到皇帝面前,單膝跪地誠懇地說,「額娘潔身自好,一輩子以皇阿瑪為重,如今謠言紛紛,額娘如何能承受?皇阿瑪,兒子求您出面為額娘正名,這樣下去,額娘會抑鬱而終的。」

玄燁俯視著他:「你是怕自己,不是朕的血脈?」

胤禩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另一隻膝蓋也跪到了地上,雙手撐在土裡,大聲說:「皇阿瑪,兒臣經不起這樣的話。」

玄燁冷聲道:「你要朕出面為你的母親正名,不就是讓朕去告訴全天下人此地無銀三百兩?這種事,根本就不該提起來,去爭辯有還是沒有,不論結果如何,都是恥辱。」

胤禩渾身打顫,他糊塗了?還是沒想到這一層,他原本是一心一意等母親一個準話的,怎麼突然繞到父親身上來了?

玄燁惱怒地問:「你額娘安居延禧宮,對這些事不聞不問,就是她的態度,你不懂?」又道,「還是你記著朕當初說她是罪籍出身,就以為朕故意挑唆這種事來侮辱她?」

胤禩慌極了,忙道:「沒有的事,皇阿瑪,兒臣從沒想過。」

玄燁哼笑:「但願你沒有這麼想,若是對此念念不忘,就是怨恨朕沒答應那些大臣的話,立你為太子了。」

胤禩徹底崩潰了,伏地痛哭:「皇阿瑪……」

可皇帝對一切視若無睹,冷漠地拂袖而去,留下八阿哥跪在冰冷的土地上。幸好隨行的人不多,那邊沸反盈天的熱鬧里,又有幾個人能想到,這一處黑暗裡,還有無助可憐的八阿哥。

隔開幾步遠的帳子裡,良妃靜靜地坐在榻上,香荷已經在門前哭得蜷縮成一團,她還要死死捂著嘴不能出聲,等外頭終於靜下來,她才爬到主子身邊問她:「為什麼呢,娘娘,八阿哥太可憐了。惠妃已經得到報應了,您就不能對八阿哥好一點嗎?」

良妃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冷靜地說:「那你來告訴我,怎麼才是對他好一點?」

這晚過去後,聖駕就要去暢春園居住,隨行的大部分人是回紫禁城和各自宅邸,只有少數人會跟去暢春園,嵐琪自然是去園子裡的。隔天一早動身去暢春園,一進園子拋開了烏泱泱隨行的人,玄燁就倍感輕鬆,歪在瑞景軒窗下,安逸地看嵐琪在庭院裡逗著小孫女玩耍。

不久後小丫頭跑進來,鑽進皇爺爺的懷裡,玄燁摟著孫女說:「這孩子和毓溪小時候一模一樣。」

嵐琪笑說:「她困了,你一會兒抱著睡著了反撒不開手。」便讓乳母來把小郡主領走,小丫頭戀著祖母,嗚嗚咽咽了一陣子。嵐琪送到門前,折回來時看到玄燁笨拙地在解扣子,上前搭把手,嗔怪:「你還不會解這種扣子?」

玄燁不屑地說:「朕這輩子就沒解過幾次,何況這麼緊的。」

嵐琪熟稔地伺候著他,心思一轉,順口道:「我聽密嬪妹妹說,本來昨天十六阿哥能贏的,可惜他找到的牌子掛在樹上打了死扣,光扯下來就廢了好大勁兒。妹妹說十六那孩子呆不呆,把樹枝砍下來不就行了麼,果然就不該他贏。」

玄燁睨她一眼,冷聲道:「拐著彎說話呢?你是想說,昨天也不該十七贏?」

嵐琪笑眯眯道:「你都知道了?」

「什麼事?」可玄燁竟然不知道,他只是看到十七令牌上的綢帶是被刀刃割斷,覺得古怪,現在聽嵐琪沒事兒提起來,就知道話裡有話,不耐煩地抱怨,「趕緊說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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