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本来就不明白秦有福为什么让两边的攻防学员穿成这个样子,现在锲尔良才这么一说,不由得眉头便皱了起来,不过康熙也不是好比明白事理的。怎么说都当了那么多年的皇帝,康熙这么会不知道自己手底下的这些大臣们在玩心眼?他当然明白大臣之间彼此勾心斗角,你打压我我打压你的事情,可问题是朝廷中不可能只有一种声音,当皇帝的关键就是玩平衡,让手底下的大臣之间进行竞争。
康熙明白,秦有福有时候是犯迷糊,很多事情干得让人瞠目结舌,但是总的来看,这家伙还是有本事的,肯定不是像锲尔良才说得那么罄竹难书,若是平时,自己肯定要指责锲尔良才胡说八道,问题是锲尔良才选择了这样一个场合当众发难,而且也说得似是而非的,康想去像那么回事,自己若是教训了他,那么将来就没有人敢再说话了,自己还怎么广开言路?再说这秦有福也是个傻蛋,居然会留下这么大的一条尾巴让别人抓,现在锲尔良才说得已经够客气的了,如果是碰上了朝廷中的几个老顽固,怕还不得逼着自己砍了秦有福的脑袋?
想来想去,康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只能摆了摆手,压下那些正准备出来弹劾秦有福的大臣们:“众位爱卿,想当初秦有福提议办军校的时候就与朕有过约法三章,其中一条就是目前这皇家大清军校乃是试验性质的,若是办得好了,那么便成为长例,继续办下去,如果办得不好,那么办了这一期以后就不再办了。秦有福是不善言语的人,时不时有些让大家看起来觉得不合时宜的举动,但是事后一想,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朕也知道,他擅自变更军服的事情不合适,至少手续上是不合适的,但是这军校乃是他的管辖之下,所用之训练方法与以往皆有所不同,想来这军服的变化也有他的道理,不如大家且先看下去,看看他秦有福把我们的这些八旗子弟给训练成了什么样子,待这场战术对抗结束以后,再追究他改军服的事情。”
康熙既然发了话,下面的这些人当然也就不好说什么了,于是一个两个老老实实的坐在台上观看战术对抗。
秦有福这会正台下在导演着战术对抗呢,当然不知道观礼台上出了什么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