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人帶回了府,妾身也不好現在就打發了,那不是活活bī人家去死嗎?不若這樣,妾身帶回來的人在份例外的每個月的例錢妾身出,她們的衣食住行也由妾身負責,這樣如何?也是妾身不好,敏安路上折騰狠了,貿然裁了人,敏安怕也是不習慣?”
“是啊,老爺,四夫人說的有理,不若就按照四夫人說的來做,雖然伺候的人多,但可以說是四夫人自己花錢雇的,其她人也不好說閒話了。”夫人也附和四夫人說道,通婉聽著這話,第一反應就是夫人要挖坑了。
“夫人既然如此說了,那便就這樣吧!”常保素到底還是心疼兒子的。
“老爺,海棠院就那麼些地方,住這麼多人確實有點擠。”
“夫人可是有什麼好辦法?”
“老爺說的,我也不過是模仿模仿其它人家的辦法罷了,海棠院太小,不如將敏安和伺候他的人挪到竹院如何?也好跟我們泰安培養培養感qíng。”
“老爺”四夫人聲音尖銳的打斷了夫人的話,“老爺,敏安一個小小的孩子,單住一個院子,妾身怎麼放心的下?妾身不在敏安身邊,敏安要是渴了餓了哭了可要怎麼辦?”
“妹妹快別哭了,夫人也是為敏安好,豈不知這皇家的阿哥那可是打從出生就抱離了母親身邊,這樣長大的阿哥個個人中龍鳳,我要是攤上這樣的好事qíng可是會高興壞了的,再一個,你那海棠院不是住不下嗎?”看著四夫人,二夫人一臉親切的笑容徐徐說道,又是一臉為你著想的表qíng。
“你”四夫人怒氣滿滿又要保持柔弱無害的表qíng,臉都有些扭曲了。
“四妹妹高興的都說不出話了。”三夫人儘量控制自己的幸災樂禍。
“好了,別說了。四妹妹好好想想,也為敏安多想點,敏安住的離泰安近點,從小培養感qíng,以後兄弟間也好相互照樣,老爺你看呢?”夫人輕輕的問道。
“就住竹園吧,柳兒你以後辛苦點,以後想敏安了多走幾步路就是了。”常保素想想不同母的兄弟之間更應該從小培養感qíng,便一錘定音的決定了
“是”
看著四夫人略微扭曲的面龐,二夫人心間幾分快意,可想想被罰在莊子上這幾年,到底還是氣不過,見老爺還在,也不好做的太明顯了。
“四妹妹也太胡鬧了,我們一家人的家宴,怎能沒有敏安,難不成敏安不是我們這家人不是?”夫人說著對四夫人身後的一個嬤嬤吩咐道:“還不快去抱了敏安過來。”
四夫人身後的嬤嬤為難的看著四夫人,四夫人不說話,她不敢去呀,可得罪夫人,也是壓力槓槓的,當家夫人要想給一個奴婢穿小鞋太容易了。
“吆,四妹妹的嬤嬤好大的架子,連夫人都使喚不動,要不老爺你試試,看你使喚的動不?要是我們府上兩個主人都使喚不了一個奴才,可是個笑話了呢”
通婉聽著三夫人說話,明明是一個很木訥的人,這損起人來,戰鬥力可真qiáng,為了巴上夫人,三夫人也是真夠拼的。
四夫人身後的嬤嬤聽著被扣上的帽子,噗通一聲就是跪下了,主家使喚不動的這個罪名,一個奴才是萬萬擔不起的。
常保素這會臉色十分jīng彩,夫人到底是自己明媒正娶的結髮夫妻,榮rǔ一體。
“還不滾,沒有聽到夫人的吩咐嗎?”常保素伸腿就是一腳,嬤嬤趕緊連滾帶爬的跑出了房間,見此,常保素看向三夫人,臉色yīn沉,三夫人臉色發白,低頭捏著自己的衣角。
“我看三夫人最近火氣有點大,你看著讓她抄幾遍經書,去去火氣。”常保素轉頭對夫人道“是我的不是,我會嚴加管教的。”
“嗯”夫人的作態,常保素很是滿意。
見氣氛不太好,二夫人一臉善解人意的微笑著說道
“四妹妹呀,如今看著你有了敏安,我這心啊不知道多高興呢!
妹妹你是不知道,我一直都活在愧疚之中,你說好好的一碗湯,妹妹怎麼就滑胎了,雖然老爺罰了我,可我這心裡還是過意不去,於是呀,我在莊子上就經常抄寫經書,又日日祈禱,求滿天神佛保佑妹妹那個無緣的孩子可以再次投胎到妹妹肚子裡。
幸得老天垂憐,妹妹有了敏安,這呀一定是老天聽到了我的祈求,也是妹妹的那個孩子有心,捨不得妹妹,又來做了妹妹的孩子,妹妹的一片愛子之心,敏安一定深有體會,他呀,以後保準會孝順妹妹你的。”
我膈應死你,當初我的確是沒有安好心,拿著一碗湯給你,也不過是想嚇嚇你,可碰著一個心狠的,竟然將計就計,自己給自己下了打胎藥,輸的也是不冤,可我偏就要說敏安就是你自己打掉的那個孩子回來了,他知道他母親殺害了自己,他來報仇了,看你以後怎麼對待敏安,膈應死你。
通婉看著二夫人笑語嫣然間殺人不見血的樣子,比三夫人高了多少個段數了,果然,聽著二夫人的話,常保素一臉的溫和。
“姐姐從莊子上回來了,有七八年了吧,姐姐待在莊子上受苦了,既然回來了,妹妹就好好看看大少爺,夫人將姐姐的阿哥撫養的可好了,聽說姐姐還帶回來一個女兒,是大格格吧,如今都八歲了,老爺你可要好好補償補償大格格,竟然長到八歲都沒有見到老爺,也是委屈了。”
自己生的孩子成了別人的,可不白生了嗎?生個女兒八年見不到父親,也不害臊,如今倒是有臉說話?
可這挑撥離間的話並不起作用,畢竟,夫人教養泰安的可是從始至終就沒有隱瞞過他的身世。所以這會,泰安眼睛都不帶眨的。
“是我的不是,委屈了婉兒,以後自是要好好的補償婉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