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通婉顯然是要動手處理了,小麥頓時覺得解氣了,滿臉的笑意。
在炭盆上熱了熱,隨便吃點,昨晚守夜的張嬤嬤和小溪也過來伺候了,通婉留下陳嬤嬤和張嬤嬤,只帶了小溪小麥,穿上厚厚的大衣服,抱著湯婆子,在院子裡散步,早晨的陽光照滿了整個院子,冷冷的冬天,太陽便顯得格外的親切了。
通婉住的院子叫梅院,聽這名字就知道了,滿院子的梅花樹,如今正是梅花盛開的季節,樹枝上打著點點的花苞,露出點點的粉色,看著招人極了。
通婉看著將開的的梅花,小心的拉下一支枝椏,踮起腳尖將花朵湊到鼻前,小心的嗅了嗅,香味悠遠、飄渺,帶著點冷冷的味道。
“格格,格格、快看,那樹梅花開了。”
順著小麥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牆角處,一隻梅花樹在這麼多還只是打著花骨朵的樹中,竟然悄悄的綻放了,粉色的花瓣,露出裡面的花蕊,暗香飄來。
通婉心qíng大好,走過去細細的把玩著想起了一首詩:牆角數隻梅,凌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如此好的風景,我怎可一人欣賞?”通婉笑道
“格格是辦梅花宴嗎?”小溪問道
“不,過三五天後,這院子裡的梅花都要綻放了,那時再辦梅花宴不遲,這株梅花,我卻等不及了呢!”通婉說的意味深長,嘴角的笑意嬌憨中帶著點算計,倒顯得的格外的靈氣。
“小溪小麥,去拿剪刀來。”
聽通婉要剪刀,小溪便知道格格是要減下這枝梅花,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沒有什麼危險,小溪jiāo待小麥一聲,回房拿剪刀。
“格格,要送人嗎?”
“對,送給阿瑪、嫡額娘,額娘還有哥哥。”
“可是只開了一枝呀?”
看著小麥皺起眉頭努力回想一枝梅花要怎麼送給那麼多人的樣子,通婉笑出了聲。
“格格?”小麥一臉的茫然,不知道通婉怎麼就笑了
“小麥,你真可愛!真的!”
“”什麼意思?
“格格,剪刀拿來了。”正說著,小溪回來了,手裡拿著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把剪刀。
拿起剪刀,通婉“咔嚓”一聲就剪下了梅花枝,將梅花枝放到托盤上,正要轉身回房,止步又剪下一枝將開未開的梅花枝,置到盤裡,這才興致沖沖的回了房。
“小麥,去找兩個巴掌大的白色瓷碟來。”回房後通婉吩咐道不一會,小麥便找來了幾個瓷碟,碟子不大,像大人的手掌心那麼大,潔白的顏色,像雪。
通婉拿起剪刀,幾下子就將梅花枝分成了幾分,另一枝未開的也被通婉剪下了兩段。取了梅花枝,已經開的和未開的搭配著擺在白色的瓷碟里。
屋子裡眾人看著驚艷不已,白色的瓷碟像雪,雪上擺放著兩段粉色梅花,一段正開一段未開,看著別致又高雅。
“格格好巧的心思,本來奴婢還擔心只有一枝梅花怎麼送人?”小麥一臉恍然大悟,之後便是對自家格格滿滿的佩服了。
“這修剪的枝段和擺放的位置,很是有意境。”陳嬤嬤
“也很高雅”小溪
“很是養眼。”
“這高雅的玩意就要由好看的人來端,方襯得出不俗來。”張嬤嬤說道。
“這兩個擺在盤子裡的,等會給阿瑪書房裡送一份,給哥哥的書房裡送一份,另外這兩段適合戴在頭上,給嫡額娘和額娘送去。”通婉安排道
“格格,府上的主子都有了,二阿哥那裡沒有的話會不會有閒話?”
“是啊格格,若是送到二阿哥哪裡的東西出了問題會被四夫人借題發揮,可若是不送,確實不妥。”
“梅花就得了四份,想送也沒有,何況送給男主人們的都是擺在書房的,敏安又沒有書房,也說得過去,這樣,陳嬤嬤我記得阿瑪送過我一支筆,適合四五歲的小孩練字的,你找出來送過去,就說等敏安長大置了書房後,我這個做姐姐的給他送幾樹擺在書房裡的梅花。”
“格格想的周到,奴婢這就去辦。”看著小溪小麥拿著東西走了出去,通婉好心qíng的笑了笑,局已經布好了,就看對方會不會鑽了。
申時二刻,通婉吩咐人在院子裡擺棋盤。
“格格,這麼冷的天,要是著涼了就不好了,在窗戶邊也能看到外面的風景,要不開了窗,格格將棋盤擺在窗前書桌上,好歹比外面暖和點。”小麥看寒風瑟瑟的,關心的建議道“格格,這樣有些不划算,對方算個什麼東西,哪裡要格格在外面受冷。”陳嬤嬤也說道。
“並不是特意的,這些日子府里都忙著準備過年祭祖的事qíng,額娘也忙著自己的事qíng,我一個人清閒的待在屋子裡,除了學規矩就是練字,感覺悶壞了,今天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在外面好好的玩一會,我穿著大衣賞抱著湯婆子呢,嬤嬤你又在我跟前放了這麼大的一個炭盆,並不是很冷呢!”
眾人見通婉主意已定,便也不再勸了,只儘量做到在院子裡也讓格格暖和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