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哥哥,剛剛你阿瑪都看見了,可會生氣?”
“不會,我阿瑪不是小氣的人,何況只是我們兩玩耍呢!”容若儘量讓自己擺出正經臉,忽視燒起來的臉龐和耳朵。
“我相信你說的,不過你阿瑪要是生氣了,你一定要求求qíng。”
通婉的氣息再次靠近,容若越來越有一種自己蓄謀占便宜的感覺,可他一直都是無意識的啊!
“好,一定。”讓這甜蜜的折磨快點過去吧!
“丫頭,說什麼呢?”納蘭大人笑著道
“伯父,婉兒跟容若哥哥正在說火堆下面的jī不知道怎麼樣了呢?”通婉笑著說道“還埋了一隻jī,好,等烤ròu好了,你們刨開看看。”說著,納蘭大人又去烤ròu了,心qíng不錯的樣子。
見納蘭大人不在看這裡,通婉悄悄的對容若做了個鬼臉,兩人又都莫名其妙的笑開了。
納蘭大人的心qíng也更好了!平時他家小子總是看見這個感嘆兩句,看見那個感嘆兩句的,他都覺得感qíng過於豐富了,這小孩子還是要多和小孩子接觸,這不,今天容若就是開朗。
納蘭大人和常保素親自烤的羊ròu,幾人拿著小刀分吃,常保素看了看自己手裡為婉兒切好的羊ròu,然後看著納蘭家的小子體貼的將切好的ròu串到木籤上給了自己閨女,只好略微心塞得自個吃了起來。
吃完手裡的烤ròu,七分飽的通婉刨開地上的余火,翻開土,將之前埋好的土疙瘩挖了出來,幾人好奇的看著通婉。
通婉拿起一塊石頭輕輕的敲碎了泥塊,撥開已經荷葉,一股濃郁的香味便飄到眾人鼻尖,荷葉裡面露出金huáng色澤的jīròu,更是勾起了幾人的饞蟲。
迫不及待的,眾人分食了jīròu,味道果然沒有叫人失望,香,嫩,連骨ròu都是蘇的。
吃飽喝足後,有事的納蘭大人便帶著容若離開了,離開的時候心qíng很好。
心qíng更好地常保素興沖沖的吩咐眾人收拾東西,準備回府。
回城的路上倒是不如早上過來時的悠閒,常保素臉上的笑容掛了一路,明顯的喜形於色。
通婉想,自家阿瑪肯定是得到了納蘭明珠的某種承諾,而能讓自家阿瑪喜形於色的,那一定是得了正經的官身。
通婉開始擔心,雖然納蘭明珠以後的官位不小,可他和索額圖之間的鬥爭卻很是激烈,自家阿瑪若是得了納蘭大人的方便得了官職,那之後肯定就會被人認為是納蘭大人的黨羽了,到時候,怕是會被pào灰掉。
於是,通婉便努力的回想,歷史中是不是有個叫納喇氏常保素的,納喇氏常保素,沒有聽過,也是,若是二三十年後自家阿瑪官位小,到時候就是被連累了,歷史中又豈會有自家阿瑪的名字?
不,常保素,常保素,有個叫監生常保素的,自己阿瑪身份是監生,名字叫常保素,也就是監生常保素。
他有個女兒是倒霉催的康熙通嬪,通嬪跟惠妃是一個姓,因此姓納喇氏,由此可以得出,監生常保素就是姓納喇氏,跟自家阿瑪絕對附和,歷史上這個時期叫納喇氏常保素的,會不會是自個阿瑪?
等等,若自個阿瑪就是那個歷史上的監生常保素,阿瑪的女兒,年紀對得上的,可就只有自己這一個。
那也就是說,很有可能,自己就是康熙皇帝的通嬪。
通嬪那個倒霉催的,生的孩子沒有一個活下來的。
初封就是貴人,然後到康熙駕崩,還一直是個貴人的通嬪,到最後,雍正帝看通嬪已經死去的女兒的額駙立功,才將通貴人尊封為康熙通嬪。
而能將貴人位坐四五十年不變動得通貴人,也是蠻拼的。
想到這些,通婉整個人都方了,不行,絕不進宮,誰願意當悲催的通嬪誰就去當,自己絕對不要那麼悲催的日子。
不,還不能這麼想,雖然希望渺茫,但回去之後,一定要派人打聽打聽,這世上有沒有另一個姓納喇氏的監生常保素。
通婉臉色青青白白的好一會才冷靜下來,看著躺在車廂里的敏安,幸好睡著了,不然怕是會被自己的臉色嚇到。
到了府上,通婉的臉色才勉qiáng恢復正常,將睡著的敏安jiāo給前來接人的三夫人,在三夫人感激的眼神中去了正房給嫡額娘請安。
“通婉給嫡額娘請安?”通婉蹲身行禮
“玩的可好?”
“好,勞嫡額娘擔心了。”
“可是出了什麼事?”夫人見通婉臉色不對,問道。
“沒有的,可能是今天騎馬累了。”通婉掩飾的說道
臉色不對的事qíng很明顯嗎?自己已經儘量掩飾了,可還是被看了出來,看來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的本事連皮毛都沒有學到。
這一點倒是通婉妄自菲薄了,若是將人心裡的震驚程度分為十級,級數越是低,越是容易掩飾,而通婉現在的心理無異於遇到了十級的最高級別,怕是混跡政壇多年的的老狐狸都不一定掩飾的好,何況是通婉了?
“累了就好好休息,不用在我這耗著了,快去洗個澡,然後美美睡一會,保管jīng神滿滿的。”
“還是嫡額娘疼我。”通婉撒嬌,道:“額娘,監生裡面可有跟我阿瑪同名同姓的人?”
“監生本就珍貴稀少,何況跟你阿瑪同名同姓的?”看來是有什麼事,不過想來問了也不會說的,夫人便也不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