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也許容若有事瞞著她,通婉有點傷心,雖然她知道容若既然選擇瞞著她,就是不想要她跟著擔心,可通婉更想和他一塊面對一切,無論是什麼事qíng,都想要和他共同承擔遇到的風風雨雨。
自認聰慧的通婉想著容若是遇上了什麼事qíng?她能不能幫上忙,通婉開始分析,想著剛剛見到容若時他的眼神滿是憂慮,但看著她有一會之後,容若哥哥的眼睛有滿是堅定,這一切都似乎和她有關,而和她有關的,只有兩人的婚事了。
“他們家不同意娶我嗎?”通婉喃喃的自言自語道。
“姑娘果然聰慧且有自知自明。”一個嘲諷的女聲響起。
通婉受驚的抬頭看去,便見自己面前站著一個大約四五十歲的嬤嬤,這個嬤嬤穿著考究嚴肅,滿臉寒霜,此刻她正鄙夷的看著通婉,眼神里滿是不滿與惡意。
通婉心裡一個咯噔,這個嬤嬤身上的氣質跟自己的陳嬤嬤比較像,且有比陳嬤嬤更有威勢,聽說容若哥哥的額娘出自親王府,這個沾滿了宮廷氣息的嬤嬤十有八九是容若哥哥額娘身邊的人。
而且,對方來者不善,那眼神似是要將她凌遲了。
這一刻,通婉知道了容若哥哥為什麼那副qíng緒了,很明顯他們家不同意容若哥哥娶她,且對她滿是惡意。
“這位大嬸偷聽別人說話怕不是什麼光彩的事qíng。”通婉既然知道了對方來著不善,哪怕她是容若額娘身邊的人,通婉也並不願意示弱。
“光彩,姑娘是要跟我說光彩嗎?真是可笑,不過姑娘有這個興致,那我就給姑娘嘮叨嘮叨。我站在這裡光明正大的,沒有什麼不光彩的。
姑娘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在這裡私會外男是很光彩的事qíng了?讓我來說說還有什麼?私相授受?私定終身?看上對方的權勢就勾引人家好好的少年,挑撥著對方忤逆父母,家宅不寧,這些可是什麼光彩的事qíng?
我勸勸姑娘,不要忘恩負義,一個靠著我家老爺做到六品官的小官之女,就別不要臉的想著勾著男人嫁入高門,權貴之家不是那麼好嫁的。
對了,我家主母為少爺準備了兩個妾侍,一個從六品家的小姐,另有一個是正六品官家的小姐,姑娘要是願意進我府的門,就擺正好自己的態度,我府上也不怕多養一個少爺的妾侍。”
通婉很想站起來硬氣的告訴對方,我通婉並不是貪戀你們家世的,我不屑於嫁入你們家。可想到容若,通婉的這話也不敢說出來,就怕自己負氣說出的話成為這嬤嬤挑撥她和容若關係利器。
通婉拼命的告訴自己,要理智,對方是容若哥哥額娘身邊的人,容若哥哥正在為兩人的前途奔波,她不能拖了容若哥哥的後腿。
不要想著和一個嬤嬤爭朝夕的輸贏,要為了長遠的打算。
“嬤嬤好大的威勢,我是什麼樣的人,自有與我有關係的人去評判。嬤嬤說的話,我自認還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倒是嬤嬤,不知道身為一個奴才給自家少爺身上潑忤逆的髒水,你主子可知道?你不會是什麼敵人派到府上的細作吧?
不然怎麼就想著給少主子扣忤逆的帽子呢?這自古忤逆可是大罪,嬤嬤還是好自為之吧!”
在對方氣急敗壞的臉色中,通婉氣定神閒的離開了。
通婉知道,這附近並不是只有這一個嬤嬤的,對方還有其他人,所以通婉才敢說那話。要知道,忤逆父母這不是一個奴才應該說出來的話,哪怕她與主子多麼親近,都不能說。通婉想只要他的父母知輕重,這個嬤嬤回去之後,是會吃些苦頭的。
通婉解決了這個嬤嬤,但心裡並不好受,剛剛對方話里最大的壞消息就是容若哥哥的父母不同意她和容若的事qíng。
而且,看那嬤嬤的作態,容若哥哥的雙親想來對她印象極差,他們的事qíng怕是要途勝波折了,不過看容若哥哥離開的時候,可能是想到什麼辦法了。
通婉只能qiáng迫自己這樣往好處想,不然她會受不了的。
那嬤嬤還說,給容若哥哥準備了妾侍,雖然剛剛裝的很好,可這事qíng對通婉來說,打擊不小。雖然想著容若哥哥一定會處理好這兩個妾侍的,可想想給容若哥哥準備的妾侍家世,一個從六品家的,另有一個是正六品官家的小姐,卻只能給容若哥哥做妾。而她這個正六品家的女兒
出來的時候,心裡滿是甜蜜,可回去的時候,心裡滿是對未來,對和容若前途的擔憂,以至於回到府上的時候,通婉臉上的憂色都掩飾不了,通婉在小溪小麥擔心的神色中回了自己梅院。
通婉和容若的事qíng,通婉一直都是瞞著家裡人的,就連小溪小麥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不常跟通婉出去的陳嬤嬤就更是不知道了,也或許會從通婉的臉上猜到些什麼吧!
滿是忐忑的通婉很想聽聽別人的意見,思慮再三,通婉讓小溪小麥守著門,將她和容若的事qíng說給了陳嬤嬤聽。
“格格糊塗呀!”陳嬤嬤嘆道
“嬤嬤,我知道的,私會男子不妥,私相授受不妥,私定終身更不妥。可是,在我意識到的時候,心便落在了容若哥哥的身上,嬤嬤,我知道我做的都是不應該的,可我想拼一把,我不想通過選秀入宮,在宮裡過著見不得人的日子,也不想嫁給不知品行的人,然後過著妻妾相鬥的生活。我想我未來的日子與夫君相濡以沫,白頭到老。”
